人在生病的時候還是比較脆弱。他這麼好, 我會一點點淪陷, 然後捨不得的。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臥室的窗簾將屋外的春光阻隔, 在這昏暗的房間內,就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不清不楚。
被西厭叫醒時,正好是吃晚飯的點。
由於沒什麼胃口,西厭給我做了一些咸口的菜肉粥,這才讓我把一碗給吃完。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吃過飯,我穿著睡衣在屋子裡走一走消食,發現家裡格外乾淨,里里外外都收拾過,還有一股消毒水的氣味。
「一點鐘就回來了,還去藥房買了消毒水,把家裡大掃除了一遍,我很乖吧。」
邀功式地說完,他將腦袋湊到我面前,我抬手摸摸他的狼耳朵,有氣無力地誇獎了幾句。
發燒就是最初的兩天格外難受,過得一小時,西厭把下午的藥給我端來。
我一直擔心把病毒傳染給他,不過看他這活蹦亂跳的樣子,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的,還能趁著我病弱來黏糊要親親。
夜裡不能牽著他去散步,我早早地回到床上睡。西厭給我測了溫度,體溫計顯示退燒,他也就放心了。
少年在床尾脫了自己的衣物,我以為他又要趁我病要我命,但是我想錯了。
這一次他從那頭爬上來,身體形狀改變,以狼的形態在我旁邊趴下,蓬鬆的尾巴時不時拍打一下我的雙腿,像是在給我安撫。
這一刻,他似乎找回了自己的護衛身份,盡心盡力地待在我身邊,不對我索求任何價值。
「阿姿,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快點好起來吧。」
儘管氣溫升高以後,我開始覺得毛茸茸的狼形態很熱,有些抗拒過於貼近。
但在這個時刻,我還是忍不住側過身體,將他溫暖的身體抱入懷中。
請假三天在家中養病,西厭也不去做水電,天天都在家守著我,直到我身體慢慢好轉,他才聯繫張師傅。
病過一場後,身體的不良症狀大部分都消失,稍微還有點咳嗽倒也沒什麼大關係,西厭天天給我做潤肺止咳的湯。
下班回了家,發現他把我的床單撤換了,棉被也有被陽光曬過的氣息。
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我站在客廳里欣賞了很久。與他的同居相處,讓我知道親密關係是很難能可貴的,當然也是需要經營的。
我總歸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情不自禁地走到他背後,將臉埋進他的背部,伸手摟過他的腰,我也學著他以前對我做的那樣,踮腳張嘴咬他的肩胛骨。
在炒菜的西厭身體一僵,他舉著手裡的鍋鏟,將灶台的火關掉,「阿姿別忽然咬過來啊,會濺到油的!」
明明是在提醒我小心,語氣中卻飽含羞澀和開心。
心血來潮地招惹他,下場自然是被他轉過身摁在牆上親了。幸好他把火關了,否則親這麼幾分鐘,菜都要糊掉。
將我抱回客廳的沙發,西厭在我臉頰親一下,「你今天有點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