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日日夜夜的親密,在身體上培養出來的默契, 他在抓到我的這半個小時中是有過掙扎痕跡的,並不是他嘴巴上說的無動於衷。
西厭的確是選擇了左德賽, 但這不代表我沒有爭取空間了。
我哪裡會這麼輕易放棄。
明明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對我動手, 但西厭還沒有扭斷我的脖子, 還在這裡和我口頭爭執。
從他以往的做法來看,他對付獵物不是囉嗦的類型, 孟大熊也能證明這一點。
乾脆利落地解決, 就是西厭的做事風格。
對我這般猶豫,就是還代表著不舍,我要抓住這唯一的機會。
我開始大哭,從一開始的悶聲忍耐,變成抽抽噎噎地抽泣聲。
因為失去了對我的記憶,也就自然不知道我的套路,西厭看到我從忍耐哭泣,變成放聲大哭, 他懵了一瞬。
「你不是很能忍麼。」拎著我領口的手鬆開了, 他像是犬類一樣蹲在我面前, 又伸手好玩地抹開我眼角的淚。
我發狠地一把打開他的手,「你滾開。」
「你叫什麼名字?」根本不滾, 他手指揉搓著淚水,不在意地這麼問。
我正要說名字,西厭又連忙捂住我的嘴,「算了別說了,你叫什麼我不關心,反正要殺你的。」
因為觸碰到我的嘴唇,他的身體好像有了反應那般,對於這種改變,他自己也是明白的,所以又縮回了手。
我故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非常悽慘,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被男人拋棄的破防女人。
本來就不喜歡我哭,現在看到我這樣,西厭的手伸過來想掐我脖子,但是伸到一半又收回去。
好像我是什麼電門不能亂摸。
把眼淚抹得滿臉都是,我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他,西厭表情凝固,終於忍不住把手蓋在我臉上,一頓亂擦。
「不要用這張臉這麼看我。」
「……」
「這麼把你殺了,好像我在欺負人一樣。」
「你就是在欺負前女友,我從自己的世界穿越過來找你回家,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何必要我命?沒有你們這麼做事情的。買賣不成仁義在,趕盡殺絕沒好報。」
「……」
「大不了就是分手,我又不糾纏你。」我繼續給自己爭取生存空間。
西厭看我在這哭哭啼啼地裝柔弱,捏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你還不糾纏?你不糾纏,就不會跨界追到這裡,你不來就是安全的,來了就是死。」
上套了。
一隻手攀附住他的小臂,指腹在狼人的皮膚上輕輕划過,我就這麼望著他眼睛,自動往他面前貼近,堅定地說。
「我為誰來,你不清楚嗎?我叫元姿,你一直叫我阿姿。」
晚了一步,就被我告知了名字,西厭被我的靠近弄得心慌,但他克制著沒有後退,而是努力鎮住身體接觸帶給他的反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