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眼眸慌亂地錯開我對視的目光,西厭盯著地面,像是思考了一會兒。
這停滯的幾秒鐘,代表著他在給自己的行為找藉口,一個能夠合理化奇怪行為的理由。
小狼終於想到了,不屑地說,「留個紀念。」
我:「你除掉每一個目標,都要從對方手裡拿紀念嗎。」
西厭:「……」
他沒吭聲,那就是沒有,所以證明在我這裡破例了。
「是不是我比較特殊?為什麼。」
「你就算再特殊,我也還是不要你了,這只是先生一句話的事情。」
談話時,在情感調動上是我占了優勢,但西厭憑藉狠勁,總能三言兩語戳到我的要害。
手指拂過狗牌上面刻著的胖胖字跡,我總歸是很在乎的,所以聽了他這句話有點氣急,上手揪住了他的頭髮。
用力一拽,還未徹底恢復行動的西厭被迫揚起臉,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
「生氣了?」少年揚起嘴角,故意問道。
「啪——」
揪著他的頭髮,上來就給他一巴掌,覺得還不夠解氣,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上來。
清脆兩聲響,指甲劃破他的面頰,但這傷痕連五秒鐘都未停留,便又急速癒合。
就像我在他的心裡,也這麼快就沒了。
如果我沒有過來,過得三年五載,就連他的身體也會忘記我。
我每次抽他一巴掌,西厭的眼神就會更兇狠,就像教訓還是胖胖時的他,我足足打了九個巴掌。
我的手都痛了,他一聲沒哼,直到身體上的電流消散,西厭猛地爆發,一個衝撞將我給摁在地上。
「打得爽嗎?」
我一直都知道電流困不住他多久,也做好了被他暴起發難的準備。
被摁回地上時,我的頭即將磕到地上,卻被他的掌心墊住了。
壓在我的身上,西厭用複雜的眼神注視著我。
從我們在水畔大陸見面開始,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居高臨下地壓制我。
但是先前他的行為都有一些謹慎克制,而這次,他像是破罐子破摔,食指勾入我的眼鏡框。
眼前的人一下子變得模糊,然後才又慢慢能看清近處。
不管有沒有記憶,他對我的眼鏡總是嫌棄的,親熱之前都會拿掉,隨便丟去哪裡。
是胖胖的時候,他會小心不弄壞,為我的經濟情況著想。但是狼仆的時候,這些細節他是顧不到的。
將我的眼鏡捏碎,鏡片裂成數塊,鏡框也扭曲變形。
我開口想罵他弄壞我多少眼鏡時,狼人炙熱又蠻橫的吻就堵了過來。
憑藉著身體還未散去的記憶與優秀的學習天賦,吻過前面幾秒,他好像就找回了與我的默契。
但還是吻得太兇了,不留餘地,粗暴冷酷。他沒有撕咬我的嘴,但獠牙不夠收斂,有劃破我的唇瓣和口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