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劃破下唇,我哼出來的聲音剛起了個頭,又消失在他的唇舌中。
不知道有沒有人因為接吻而死亡,但我覺得自己有點到達臨界點了,好像真的要被他吻死在這裡。
難道這是西厭殺我的新手段?
在我的回應漸漸變弱以後,他終於結束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親吻。
猛地吸入一口空氣,我躺在地上,嘴巴都合不攏,好像連舌頭都不知道要怎麼安放。
「這是報復。」西厭說。
我已經很累了,從商場開始,一直到現在,就沒有好好地休息過。不論是緊繃的精神和疲倦的身體,我感覺自己現在像塊擰乾的海綿。
「報復我什麼。」
「你先親我的。」
「我還甩你巴掌、踹你,你不報復回來?」
「……」
我這挑釁的話說完,就看到他對著我揚起手,但這巴掌遲遲落不下來。
現在我也帶上一種破罐破摔的心態,就鹹魚一樣躺在砧板上,等待著他的處決。
「真不跑了?」他坐在我旁邊,推了我腦袋一下。
躺平的我一個眼神也不給他,只是盯著頭頂上的樹林,看著黑夜一點點遮蓋掉黃昏。
「跑不過,不跑了,殺吧。」
我不跑了,西厭好像也不高興,可他這樣就算是違抗了左德賽的命令。
果然嘛,就是個牆頭草,誰在身邊,就能動搖他。
在感情里,總歸是個心不定的。
如果我當初跟著他一起來找左德賽,他或許不會主動選擇清除記憶。
糾纏了這麼幾個小時,天也黑了,不知道梅簡有沒有跑掉。
「西厭,我有問題想問你。」
「說。」
「既然目標是我,能不能放過梅簡,他是無辜的。」
「……」
本就還在內心掙扎的小狼一聽這話,又煩躁地將我從躺平中拎起,讓我坐直身體看著他。
「你不是我的女人嗎?總念那個螞蟻幹什麼?他根本不能保護你。」
「……」
他這脾氣一上來就說心裡話的本事,依然是厲害的,讓我不知道要從哪裡吐槽這句話。
徹底從剛才的激吻中緩過來,我有了點說話的欲望,摸了摸被磨破的嘴皮子,說道,「你一個要殺我的前任,在狗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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