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不懂你這個狗腦殼想什麼。但是你死了,左德賽還能找十七八個狼仆來,他缺你一個?他還會記得你這條小狼?」
「……那你也要找十七八個男人麼?」
我翻了個白眼,「你死了,有什麼改變了?你只會讓在乎你的人難受。你沒了,我難過一段時間,可日子還是要過,我會重新找人的。」
西厭勉強地笑,「對,這樣很好。」
「你這是懦夫的做法,是逃避,你好沒用。」
冷冰冰地譴責他,西厭被這句話刺到,他不服氣地嚷嚷:「我都準備好死了,我哪裡是懦夫!」
「因為你不怕死,你怕的是面對,怕在我和左德賽之間來回動搖。」
「……」
西厭鬱悶地又捂著頭了,這代表我又說對了。
我被他這油鹽不進的做法弄得很急,因為他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根本沒有停止的跡象。
他有多少血可以流,如果自己不想活,我又怎麼救。
氣得我胸口疼,我強勢地摁住他的脖子,想要治療他的外傷,至少要做到止血。
西厭狼爪一箍,把我圈進身下,像是母雞護崽一樣護住我,眼神陰鷙地望進林子深處。
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我是什麼都感覺不到,但是看西厭本來擺爛,現在高度緊繃的樣子,事情應該不簡單。
掛在樹枝上的探照燈照明範圍有八米,再遠一點就慢慢陷入黑暗,辨別不清形狀。
隨著西厭的目光看過去,我看到幾頭走出來的獸類。這裡的動物千奇百怪,就算是我見過的種類,那體型也不對等。
上次和梅簡在森林,看到過一米大的兔子。
在這周圍,我噴了驅獸的噴霧,但是還有猛獸能適應這個氣味,就說明它們不普通。
「這些獸類是什麼?」我故意往西厭身下縮,假裝有點害怕。
經過這麼幾次驚嚇,我還有什麼好怕的,我反而覺得是一個增加我倆相處的機會。
面對我的疑問,他簡單回答:「這些都是林子裡被我的血吸引過來的魔獸,不是獸人。」
「所以呢?」
「比較好對付,但我現在傷重,也打不了。」
「所以你要接受治療,這個藥水保管治好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