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厭,喝藥,不只是救你自己,還有救我。」
如果他不治療自己,就沒有多餘的力量來保護我,那麼我就會被這些猛獸撕碎。
「你怕?」西厭低頭看我。
「我只是普通人,當然會怕。栗子送我的強勢魔法道具都用來對付你了,剩下的不足夠我支撐走出這片森林。你要是不治療自己幫助我,那麼我還是會死。」
我有點擔心西厭說出一起死算了這種喪氣話,可沒想到,他聽進去了。
他低聲說道:「藥水給我。」
紅藍藥水我都拿出來,並且自己提前服用了一口藍藥水,這是用來預防毒素和病痛的。
西厭從藥水中感受到了精靈的祝福,他有些意外,「這麼好的藥水,也是魔法師給的?」
「不是,是見月的奶奶給的,一個純血精靈。你該不會連和我有關的人都忘記了吧。」
「當然,忘得很徹底。」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真是欠抽。
了解到我只有這麼兩瓶,西厭也只是用了幾滴,藥效十分強悍,他被捅穿的傷口在迅速癒合,比他自身的癒合力還要快幾倍。
才恢復一點,西厭用尾巴把我又往後推一推,然後就迫不及待地衝上去與那群魔獸戰成一團。
他有意將戰場從我身邊拉開,讓我不會受到波及。
手裡捏著火焰的魔法道具,我緊張地觀察戰局,要是西厭落下風了,我就要見縫插針地使用魔法幫助他。
然而我並沒有這個幫他的機會,甚至更深刻地體會到自己和他武力值上的差距。
只要他自己接受治療,不主動尋死,我是拿他沒辦法的。
打了半個多小時,西厭把一隻魔獸的翅膀撕下來,這麼多頭兇巴巴都壓不過他,大家也就明白撿不到好處,一個個慌忙逃散。
其中有一頭不長眼的大概被嚇破膽了,它迷了方向,朝著我所在的方向跑。
要不是看它確實嚇得不輕,我還以為它多點腦子,想用我來做人質。
西厭也以為對方要抓我,他立即調頭撲過來。但那魔獸只是從我頭頂掙扎著飛過,轉瞬消失在森林上方,並且空投了幾坨鳥糞。
撲空的西厭心有餘悸地看著對方飛走的方向,然後走到我身後,用毛茸茸的身體將我圈住,問道:「沒事吧?」
現在危機解除,西厭身上的傷也在藥水的作用下治癒,看他死不了了,我就徹底地鬆懈了。
往後倒入他的皮毛中,我又不舒服地坐起身,「你身上血腥味好重,去洗洗。」
大概是想到自己和我的問題還沒解決,西厭用尾巴抽我一下,「我為什麼聽你的,你趕緊滾回自己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