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不殺你,讓你回去也差不多,相當於死了。只要水畔大陸沒有你這麼個人,我還能一心一意地跟著先生。」
的確是這個道理,我能理解。
「真的放我回家?」
「嗯,你不是想回去好好過日子麼。」
「可是我重新找對象不是你,沒關系嗎?以前的西厭會氣死的。」
「……我不會,我都選擇失憶了,你別用激將法。」
「真的不會?我會和別人親嘴,做更多親密的事情,還會和別人生孩子。」
「……」
西厭的狼嘴齜了一下,像是獠牙在發癢一樣,在我臉上比劃著名摩擦過去。
這不就是吃醋的表現。
趁他心思不定,我對著他的狼鼻子親了一口,他嚇得狼嚎一聲,夾著尾巴後退。
「你別突然親上來!」
「你先前不是和我親得有來有回,你也可以報復回來。」
「我不。」
「那隨便你,我親你,是因為我喜歡你。」
「元姿,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沒了他毛茸茸的貼合,後背還挺冷的,我搓搓手臂,從儲物袋裡拿出厚一點的外套抖開穿上。
「沒什麼,我今天很累,你快去洗澡,然後給我當床,我要枕著你睡覺。」
西厭再次強調:「不,我們分手了!」
他現在又開始極力避免和我產生什麼糾紛,一旦採取新的方式,想要送我回老家,他對我的策略也就改變了。
我也不管那麼多,走到他一開始流了一灘血的地方將壞掉的項圈和狗牌撿起來。
看到壞掉的東西,西厭好像有點歉意,他說:「你給我,我會找人修好。」
我:「你都不承認自己有這麼一段,還要這個做什麼。」
西厭理直氣壯:「分手紀念。」
我把東西朝他丟過去。
重新拿著洗漱用品去瀑布那邊,用流動的水來打理自己,等我清潔好了,便說道。
「我現在好累了,有什麼明天說。你不給我當枕頭就算了,晚安。」
儲物袋裡什麼都能裝下,包括睡袋和帳篷,篷子我是懶得搭建了,就抽出睡袋自己鑽進去。
在袋子裡看到一個八爪魚抱枕,材質是填充泡沫,捏一捏格外解氣舒服。
這個抱枕是梅簡買的,他在店裡看到後就挪不開腳,正好店鋪促銷,買一送一,於是我也得到一個紅紅的八爪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