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是正常飯量了。」
「那就好, 多吃點長個子。」
「……如果還能長得話, 我是樂意多吃點的。」
「哈哈,胃口好就能吃得多, 可憐我的笨學生,可能還在哭呢,飯都不想吃了。」
我嚼著西蘭花,勺子在嘴裡磕了下,「老師想說什麼?」
「聽說你去看了弗文,對他什麼感想?」
「挺凶的。」
「還有呢。」
「不像能找主人的樣子。」
「對,你也知道,在服從性上西厭比弗文好太多。如果你連西厭都不要,為什麼選弗文?」
拿過蘑菇湯喝了兩口,我直言不諱地講道:「是西厭先放棄我,他不必這個時候裝可憐。要是他跟我回去,就沒有這些了。」
「也是,主人和愛人是很難選。幸好我做老師,就沒有這個顧慮。」
我不搭話了,默默地吃自己的。雖然我的分量少,但我吃完的時候,對面的狼老師也吃完了,他顯然是在等我。
收拾了餐盤,狼老師對我做了個請的姿勢,「元小姐,去操場走走?」
「我趕時間。」
「一個小時,你有興趣聽聽西厭在福利院的事情嗎,我還有他的手工課作業,和一些老照片。」
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想要離開的步伐停住,我回頭看向這位成熟的狼男教師。
福利院的操場很廣闊,劃分了很多運動區域,我和狼老師走在綠蔭地上,時不時有嬉鬧的小狼跑過來問好。
從他的口中,我簡單地了解了西厭的過往。
在這個過程中,我又發覺一件事,我對於西厭,並不是很了解,這倒是顯得我有些對他不上心了。
他對我知根知底,可我如今才知道他的小時候怎麼過的。
西厭很少對我提水畔大陸的事情,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察覺到我排斥他有個主人這件事,所以他不說,不想讓我不高興。
與我想象中相反,在福利院的西厭並不是那種小可憐形象,也不是頂樑柱,家裡全靠他支撐似的苦情形象。
就如我此刻看到的狼孩子們,他也是這般活潑、努力、認真。
西厭的廚藝之所以那麼好,除了院內有開設烹飪課程,還有就是他自己很在這方面下功夫。
老師說能做一手好菜,主人一定會喜歡的。衝著這一點,西厭就一直磨鍊,小小年紀就能去福利院後廚兼職幫廚的工作。
為了不被主人拋棄,他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努力。
後來被左德賽選走,那對於他來說是榮耀,這在福利院來說也是值得宣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