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厭從我身上撐起,將我捆在臂彎間,借著窗外冷淡的月色與我對視。
隔著這麼近的距離,我與他的呼吸彼此糾纏,西厭忍不住俯身埋首,鼻尖與我相觸。
「不要選那個殘次品,好不好?」
我伸手,撫過他的眉眼,溫柔地說道:「不好。」
「……」
注視著我的眼睛,他好像並不意外得到這個回應。
西厭不是蠢,他或許也有察覺到我的做法到底是衝著誰,可他還在猶豫。
只不過現在,和我都已經這個曖昧的姿勢了,西厭很明顯克制不住欲望,想要與我有更多的接觸。
他的狼尾巴已經在我的腿上來回輕掃,像是在邀請我。
舔了舔唇角,他牢牢盯著我的嘴,聲音乾澀地說,「不談那些,或許,我們今晚可以過得開心一點。」
「你不是不想和我產生交集嗎?在森林的時候,都避開與我的接觸。」
「我現在想,行不行。」
「這是不是代表,在這個時候你選了我。你可別是嫉妒到昏頭了,感性壓過了理智。」
「……隨便你怎麼講,反正我不爽。」
大概是被我說對了,他的回應顯得惱羞成怒。
「你不爽就要欺負我?」
「是你讓我不爽,我這叫報復。也許只是我的身體在懷念你的滋味,也許做過了,我就不會再那麼惦記你。」
我用指尖點著他的喉結,小聲問:「你確定不會食髓知味?」
「……」
被我觸碰的部位抽緊,呼吸更為粗重,西厭忍不住想要發出聲音。
但是我收回手了,沒有繼續撫摸下去。
西厭或許會有一時的意亂情迷,但如果還惦記著主人,他就會為自己親近過我而感到後悔,畢竟左德賽的任務是解決我。
我不想做他一時的選擇,我要的不是這個。
西厭焦躁地扣著我的手腕,「總之,你不是真的喜歡那個殘次品,對不對?」
「我怎麼不能喜歡?感覺他是個非常炙熱的狼人。」
「你才見他多久?根本不了解他。」
「我也不了解你。」
「……」
「是你自己說過的話,你裝什麼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