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轉向地上更大隻的弗文,西厭收回了腳,弗文也就順勢爬起來,昨天還帥得逼人的酷哥臉,現在已經是慘不忍睹的調色盤。
我忽然想到一句話,打狗還要看主人,西厭這算不算挑釁我?畢竟他在教訓弗文。
擤鼻子的少年噴出一管鼻血,一顆獠牙還掉了,淤青腫脹的臉與四肢都在告訴我,他被狂揍一頓。
但是弗文根本不在乎,他沒有什麼情緒波動,滿身傷口也無所謂。
直到我出現,那雙深藍色的眼睛才閃爍一瞬,吐出嘴裡的鮮血,陰沉沉地盯著我,發出了含糊不清的疑問。
「你來找我了。」
「什麼時候帶我走?」
要不是狼人的自愈力驚人,我都懷疑弗文要被殺。我開口正要回答,西厭走過來,拽著我的胳膊,把我從禁閉室帶到走廊。
一旦室內無人,結界就會自動閉合,這是為了確保弗文不會跑走。
「西厭,你這是在做什麼?」我嚴厲地問道,「等一下,你鼻骨斷了?」
「沒事,很快會好。」被我一問,西厭立即捂住鼻子,不想讓我看到這副樣子。
「你總不能是出於妒忌,專門過來打我的狼吧?」
「……你的狼?」
「四捨五入算是了。」
「好,你的狼!我這不是在幫你馴他嗎?」
「在我看來,你這算是吃醋。」
「一半一半。」
西厭痛快承認了,我反倒不知道再譴責他什麼,要是他不要臉,說什麼都是白搭。
「我揍他,你作為未來的主人就有機會給他關心,幫他傷口消毒,進行二人互動,這是增加感情的一步。」
萬般不情願地講著,西厭從隔壁的房間拿出一個工具箱,裡面全是醫療用品。
我呆了幾秒,「你是有備而來?」
「我負責強硬,你負責溫柔,他吃這一套,不是嗎。」
確實,昨天看了影像和報告資料,我和西厭都有得出這個結論。
弗文吃軟不吃硬,他在傷害三任主人之前,都是主人採取了一定措施刺激到了他。
可是,這個結論也有站不住的時候,這得看弗文的心情,他不會太壓制自己。
無法滿足內心的慾念,感到焦慮和憤怒的同時,弗文的做法不是低聲下氣地忍耐消化情緒,而是狂暴地宣洩。
從忠犬的角度來說,他完全不合格,唯一能稱讚的是,即使這樣瘋狂,他也手下留情了。
每一任主人的結局都只是受傷,而非斃命。如果真的無藥可救,下場應該是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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