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文給出的激烈反應是絕對占有,把自己擺到了主人的位置上,要求對方對自己全心全意。
抱著工具箱,我望向西厭,理解了他這樣的做法。有泄憤的原因,也有幫我馴化弗文的意思。
武力壓迫以及溫柔籠絡。
「阿姿你進去吧,我在旁邊盯著。」
「好。」
西厭在門口盤腿坐下,我拿著箱子走到弗文面前。
大個子狼人就算坐著也顯得高大,開放性的傷口大部分是爪傷,傷痕淺一點的都恢復了。
看到我靠近,少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伸出手臂,將我攬入懷中,血跡染上我的衣服。
猛地靠近,嗅到更濃烈的氣息,我的餘光瞥見西厭想要過來,但他忍住了。
弗文對我沒有攻擊意圖,將我拉到懷裡,甚至摟著我的腰抱到腿上,也只是說。
「這樣方便上藥。」
我鎮定地點頭,用藥水打濕棉團,先是給他清創,然後才使用藥膏。
治療過程中,弗文的視線就沒有從我身上挪開過,就連一旁的西厭,他都沒有看在眼裡。
主人與愛人混為一體,就會在狼人的心中占據全部,這是何等份量。也難怪他會發瘋襲主,因為他的愛被辜負了。
面對這種類型,的確要小心處理,我要劃出一條界限,不然很可能是第四個被襲擊的。
西厭打出來的傷口太多了,就算我技術進步,也處理了一個小時。
晃了晃酸疼的雙臂,我依舊坐在弗文的一條腿上,對他說道,「看看牙。」
弗文望著我,藍眼睛微微眯起,隨即對著我張開了嘴,露出自己的口腔,幾縷黏連的口水絲落在我的手臂上,還有著鐵鏽的腥氣。
畢竟是口腔狀況,我更加湊近了去看,盯著這血糊糊的牙洞。那顆被西厭打斷的獠牙在重新生長,已經能看到尖端在冒出。
眼前的嘴離我越來越近,就在另一側的獠牙要落在我臉上時,西厭把我從弗文的腿上端走了。
沒錯,是端走。
「你沒發覺他想咬你嗎?」換了個姿勢將我抱在懷裡,西厭提醒地說。
「大概是長新牙,想要磨牙。」
「用你來磨牙?你這麼好心,也給我磨牙好不好?」
「好啊,你先讓弗文把你的牙打掉。」
我和西厭在這理論,只聽一聲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響,回頭看過去,弗文把自己另一側完整的獠牙給掰斷了!
西厭瞪大眼,然後皺眉。
鮮血正從牙洞裡汩汩冒出,我也是瞪圓了眼睛,看著弗文丟開牙,指著自己的口腔,「上藥。」
西厭:「你看,他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獲取你的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