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以前也有這個想法。」
西厭:「但我不會去實施,這個家伙是真的有病!」
掰都掰了,還能怎麼樣,我從西厭的懷裡跳下來,拿著止血噴霧去給弗文處理。
配合著他自身的自愈力,牙又開始冒出尖尖角,看到弗文又要掰著玩,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不可以。」
弗文黑色的濃眉擰起,本就不怒自威的臉顯得嚇人極了,在他抬手想掀翻我的剎那,他被西厭握住了手臂。
弗文有傷害我的意圖。
「西厭,沒關係。」
雖說很想反駁我,但還是不插手了,西厭退了一步。
弗文剛才想動手的念頭消失,立即把我撈回自己的腿上繼續摟著,我抬起手摸了摸他有些硬的黑色長髮。
從頭頂一直拂過發尾,摸了幾下,弗文就軟了下來,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咕嚕聲,像是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我看向西厭,「這不比你當初好收服?」
西厭氣得指著對方:「他不過是誰都可以!傷了你,找第五個第六個都可以!」
「但是,弗文是被放棄的那個,區別在這裡。」
「好,我就知道你要拿這個說事情!但他這麼危險,放在身邊都是威脅,被放棄是正常的。你只要稍微忤逆他,讓他感到不滿足,就有可能會被攻擊!」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調|教。畢竟,過日子也是要磨合的。」
緩慢地說出這句話,我撫摸著弗文,看著的卻是被刺痛的西厭。
我倆對視足足幾十秒,他先轉開了臉。
西厭無處發泄,眼不見為盡地走到門外,但處於對我的安全考慮,他依然沒有走遠。
一個大威脅走開了,弗文開始有了別的心思。
脖子被濕熱的舌尖舔過,我身體瑟縮一瞬,然後推著他的腦袋,摸了摸自己被留下唾液痕跡的脖頸。
「你和他做過了嗎。」
壓制極低的聲音在我耳畔划過,少年握著我的腰,讓我貼得更緊,手掌上的溫度燙得讓我皮膚感到不適。
感受到了他指甲凸出,尖銳的甲片正抵著我的腰,一不注意,就有被弗文撕碎的風險。
我面不改色地說:「你想得到什麼答案。」
唇角的笑容展開,他嗅著我身上的氣息,「我有那個機會讓你舒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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