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反抗都鎮壓下,他健壯的手臂箍住我的腰,將我往上一提,摁在他的月夸上繼續吻。
不管我怎麼推搡,還是發出求饒的聲音,他都充耳不聞。
很好,把我親痛了,舌頭也被咬破了。
痛苦的地方在於,狼人的唾液有一些自愈能力,還能夠讓我的傷口也得到恢復。
於是我的唇舌不斷地被傷害,又被治療,這不僅僅是榨乾我,簡直是要生吞。
我受不住地摁了遙控器,三檔電療讓弗文終於放開了。他就算想搶遙控器也不行,他一碰到就會加重懲罰。
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頭髮,我第一時間轉過身去看西厭。
他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口血水,這表示我受到的傷害,也轉移到他身上了。
血魂契約會如實把我遭受到的痛苦,反饋到西厭的身上,這是為了提醒他,快點來保護我。
不過現在看起來,像是什麼奇怪的玩法。
我正想用舌尖觸碰被咬破的嘴皮和口腔壁,狼人的唾液麻痹了我的痛感,但恢復速度達不到他們自身那麼快。
西厭一反常態地沒有和我鬧,看上去像是心如死灰了一樣。沉默地走到我身旁,他挑起我的下巴,用拇指撐開我的嘴巴,檢查我的舌頭。
直覺告訴我,這個時候要聽話,不要火上澆油。
他轉身從藥箱裡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塞我嘴裡,我順從地含著,火辣辣的舌尖開始感到舒適。
怎麼說呢,還是西厭會疼人。
哎,弗文太難搞了,帶回去也是費心費力。不管我設想得再美好,現實也不會如我所想那麼發展。
從我的初衷來看,或許還是我對西厭太執著了,利用弗文來馴他。
好聚好散挺好的,至於找非人族的伴侶,總歸田栗子能讓我來回穿越,以後慢慢找,何必非要拘泥於狼人呢。
先前在腦子被親得要融化的這一刻,有一種頓悟的感覺在腦海里炸開了。
又被電趴的弗文從人化為了完全的黑狼,占地面積一下變多,好一隻大黑狼,尾巴都能給我當毯子蓋住。
我感覺稍微好點了,走到弗文面前蹲下,他把肚子朝著我這邊,這就算是露肚皮了。
可這只是一時的,馴服弗文,需要用一生,不然他隨時進攻。
我伸手觸摸他柔軟的肚皮,說道,「弗文,你不用發脾氣,我也會摸你,照顧你,給你梳毛,還會給你洗澡。前提是,你對我要乖。」
「你以前和西厭做了什麼,也要和我做。」
「那得是以後我們在一起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