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柔聲拒絕,弗文又要不爽,我掐住他的肚皮,他悶哼著躺回去了。
弗文惡狠狠地看著我,張嘴要咬,只是這次嘴巴都到我的手腕上了,他沒有咬下去。
還算有點收斂,獎勵性地摸摸他,我說道:「好好休息,我過幾個小時再來。」
乾脆利落地收回手,不再撫摸他,對於我的離去,弗文不滿足地齜牙,尾巴也拍打地面,這一點和當初的西厭很相似。
走出禁閉室,西厭一言不發地立即跟上,他將我歪掉的腰帶給整理好了。
他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再遲鈍也該明白我最終的目的。
按照我最理想的狀態,往前一步是帶回西厭,退後一步是帶走弗文,目前利用這兩個,達到互相制衡,一次教導兩個,還挺好。
走出宿舍樓,站在初秋的斜陽中,西厭微微垂著頭,陰影遮蓋眼裡深沉的情緒,艱難地開口。
「阿姿,還是太危險了。他會反過來控制你,做你的主人。」
「挺好的,我在他身邊做個小女人也不錯。」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通過剛剛的接吻,我更近一步知道弗文不好搞,我倆的需求接近,按理來說是很適合的。
可是,也有致命的地方。
大概是因為看開了,我整個人的狀態變得更為鬆弛。不過在西厭的眼裡來看,好像是因為與弗文接吻,使得我身心愉悅。
「西厭,你知道的,把主人與愛人視作一體,這是弗文的理念,也是我的需要。我想我是能夠滿足弗文的,只要把你放下。」
「他會傷害你。」
「我願意被他傷害,就像我那個時候願意被你傷害,但這樣的機會不會總有。」
「阿姿……」
「要不要和我打賭,他會對我乖乖的。」
西厭不打賭,他只想打弗文,可是他好像沒有任何立場再去這麼做。
從這次以後,西厭不再跟著我來見弗文,因為他知道我可以應對。
一個大黑狼還沒搞定,這個大灰狼又自閉了,天天把自己關在房裡,只有老院長和以前的老師來找,他才會見人。
老院長也來找我,我以為他要替西厭說兩句,沒想到他只是笑,說把弗文交給我管教,還是沒看走眼。
感覺老院長說了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但他還說了一句,以後有困難,可以找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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