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西厭沉默了,視線飄忽一瞬,硬著頭皮說道:「你用衣架打我,因為我跑出去沒和你解釋。」
「……」呃,能不能恢復點好的?
「元姿!」
從森林中跳躍出來的是玩瘋了的弗文,他從幾十米高的陡坡上一躍而下,落在我的身旁,然後霸道地攬過我的腰。
黑髮少年滿身的樹葉、蜘蛛網,甚至還有一些陷阱的碎片,一看就是弄壞了不少機關,到時候維修人員會破口大罵的。
沒有推開弗文的親密,我讓他低頭,拍掉他頭頂的樹葉。
弗文瞥過跪在地上的西厭,他又目中無人地湊近我,說道:「拿掉蜘蛛網。」
手指輕輕捻過他的眼睫和鼻樑,把粘上來的蛛絲給清理,我又拿出濕巾擦拭他的面龐。
這些都是以前我會對西厭做的,都不用我去看,我都已經感受到了從下方傳來的灼熱視線,就像能燒穿我。
給弗文做了簡單的清潔,我嫌棄他身上有汗,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便沒有把我箍在懷裡,但是為了宣誓主權,還是牢牢抓握著我的手。
「滾開,元姿已經有我了。」
像是什麼兩級反轉,如今被看不見的鎖鏈束縛的對象變成了西厭,而待在我身邊的人已經變成弗文。
我夾在他倆中間,並沒有及時出聲制止。我還在觀察西厭的反應,弗文要的很簡單,就是絕對占有,就算我是主人的身份,他也要控制。
而對於主人擁有多少狼仆,西厭是不在意的,但對於我身邊有很親密的異性,他不能接受。
那麼現在做了決定的西厭是怎麼看我的,純粹的戀人嗎?
我覺得不太像,愛意動搖了忠誠,他現在對我的看法應該不會這麼單純。曾經他愛我,但是並沒有如此謙卑。
會不會,西厭把對主人的忠誠度遷移到我的身上來呢。
山澗的溪流聲活潑富有節奏,橫插在我們無聲的對峙里,化解了氣氛的凝滯。
西厭收斂了自己眼裡的鋒芒,安靜地跪在地上,他還一直舉著項圈,想要我給他戴上。
「因為被主人丟了,所以夾起尾巴回來找元姿了?」
「說話,之前不是很囂張嗎。」
在西厭的沉默中,弗文的話語就顯得咄咄逼人。但不管他如何挑釁,西厭都沒有應戰的意思,甚至身上沒有一點戾氣。
「阿姿,讓我跟在你身邊吧,就算排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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