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連寵物狗都不願意讓我多摸幾下的西厭說出了這樣的話,他看上去是那樣可憐乖順,只要不丟開他,怎麼都好,就算是排在弗文後面。
看著他掌心裡繫著狗牌的項圈,我有些遺憾地說:「你要是早點選我,多好啊。」
西厭顫抖,他動容地望著我,著急道:「阿姿,求求你,給我一個留在你身邊的機會,就算只是給你做胖胖也好,你不是想要狗嗎。」
弗文:「……」大為震撼,並且想嘲諷。
根本不管弗文是什麼態度,西厭的雙膝蹭著凹凸不平的地面,將手裡的項圈努力舉到我眼前,柔軟的金色眼眸生出許多期待與卑微。
在這種眼神里,我產生了一種感覺。我可以隨意拿捏西厭了,不管提多過分的需求,他都會去全力滿足,即使會傷害自己。
雖然這不太道德,現在也提倡健康的感情,但我為自己這種隱秘的感知感到了欣喜,還無端生出了一些壞心思。
「你真的不會再動搖了?」拿起他掌心裡的項圈,我問。
西厭點頭,「不會!」
我:「就算我和左德賽都面臨生命危險,你也不會跑向他?」
西厭:「我確定了,只會保障你。」
我:「可別是保障我,然後你陪著他一起死吧?」
西厭錯愕片刻,立即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做這種事情。
「阿姿,我可以再立下誓約的!只要你還願意帶著我,就算背上十個誓約都可以。」
「算了吧,頂著最嚴苛的血魂契約,你都能跑路。」
「……」
我顯得沒那麼熱情,可是西厭怎麼也不退縮,仍舊固執地跪在我面前。
在這場你進我退的試探中,弗文作為一個局外狼,他終於不耐煩了,「元姿,走了,別浪費時間。」
「阿姿!」
生怕我拋下他,西厭緊張地喊出聲,他將自己的空間袋拿出來,從裡面倒出自己的東西,像是在著急展示自己寶物的小孩。
「這些我都給你!除了留在你身邊,我什麼都不要。」
「是什麼?」我看著堆疊在一起的東西,有卡片、證件、鑰匙、通訊器之類的。
「我所有的財產,今後都由阿姿來分配。」
「……」
這次我掙脫開弗文的手,仔細去撥弄西厭的物件,這裡有房本、房子鑰匙、還有好幾張儲蓄卡。
西厭絮絮叨叨地交代自己的情況,他以前也沒什麼個人娛樂,生活重心都在工作中,因此積攢下來非常可觀的財富。
他想要一個家,所以買了十多套房子,雖然這裡的房價沒有我所在的世界誇張,但他每一套都裝修好了,加起來也是幾個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