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保險也買了很多份,我一看受益人,居然是我的名字。
震驚。
西厭一旦戀愛腦起來,還是很瘋狂的。
我好像錯誤估計了西厭的有錢程度,畢竟左德賽是商業大亨!
「西厭,就算排在弗文後面,只做我的僕人,不做伴侶,你也能接受?」
我一改口風,面對他和顏悅色地詢問。身旁的弗文極為不爽,在我耳邊嘲諷道:「你見錢眼開?」
「誰讓你沒錢呢,我們一路上的花費你都要靠我。」
「你想要錢還不簡單。」
「你不要給我做壞事,想被制裁麼。」
伸手戳弗文的鼻子,警告了兩句,他試圖咬我的手指,我快速收回來,和他有來有回地打鬧了幾秒鐘。
我當然沒有忘記西厭,掂量著手裡的項圈,我說道:「考察一段時間吧,如果合格了,你就跟著。」
「考察多久?」
「離開福利院後,我和弗文要去塗珍海灣找梅簡匯合。這段路途就是對你的考驗。」
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同意了西厭一路隨行,事實上是我鬆口了。
弗文:「就這麼簡單收了?」
我:「你還要怎麼樣。」
「我現在才是你的第一狼仆,後來的要聽我的話。」弗文並不會放過這個作威作福的機會,他也知道自己無法阻止西厭加入,但能做點什麼噁心對方的事情,也挺好的。
西厭好像一下子就沉穩了,他不急不躁地說道:「既然身為狼仆,我們都是為阿姿效忠,我尊重你在她心裡的地位,但你無權命令我。」
這種恭敬的態度讓我更加肯定,西厭一定把我當主人了,那麼他真的不會再有做我伴侶的想法了?
現在的西厭讓我感覺到一點點的新鮮,這應該就是他身為第一護衛的狀態,沒有談戀愛的黏黏糊糊和強烈占有欲。
反倒呈現出一種禁慾。
「元姿,讓他和我比一比,比誰先到達陷阱的終點。如果我輸了,我就不反對西厭也做你的狼仆,要是我贏了,就讓他滾。」
本來想要戴到西厭脖子上的項圈又被我收回,我覺得這個提議還不錯,不多磋磨一下西厭,又怎麼消我的氣呢。
「好,西厭你比一比。」
西厭從地上站起來,他直勾勾地望著我,「我贏了,主人就要親手把項圈戴回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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