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麼想著, 我找個地方坐下來, 愉快地清點大灰狼的個人財產。十幾個房本和鑰匙放在一起, 這一幕是賞心悅目的。
我發現他把通訊器也上交給我了,這個通訊器和之前我撿到的不一樣, 是一個黑色全新的。
倒是能理解,因為從左德賽身邊離開,所以把原來的通訊器上交了,畢竟有太多的工作信息吧。
除了財產,在上一份工作里,西厭帶不走任何相關物品。
很像啊。當初離開我,也是沒帶走任何關於我的東西。
新的通訊器沒有了生物檢索程序,沒有任何的阻礙,我很輕易地就進入了界面,就連指紋鎖密碼鎖都沒有。
這次屏保是自帶的護眼壁紙,我第一個點擊聯絡人,在裡面已經找不到關於左德賽的任何字眼。
唯一一個聯絡人是我的聯絡號,這麼反推一波,西厭在福利院被帶走後,就沒有了個人的生活,全是圍繞左德賽在轉的。
他的社交、他的日常,都沒有。
所以意外穿越之後,我算是他生命中的一個變數。我是他接觸比較多的女性,又安全無害,起初面對野狗一樣的他還有點謹慎。
我給他吃給他住,還說給他家,還給他寵物一樣的愛,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我在求愛求婚,也挺正常。畢竟我們的思維不一樣,種族更是不同。
我恰好出現在了西厭需要的時候。算是他對抗忠誠之後的選擇,他中途那麼多的變卦和猶豫,也變得更能夠理解了。
他的心裡路程是如何的,又有多痛苦,他都沒有與我說過,傾向於自己消化,然後儘可能在我面前裝得若無其事。
這也是左德賽對他的要求,要展現護衛最好的狀態。
當我不再局限於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去更深層地看待問題後,那種被背叛的怒意已經不會再掀起來。
如今的心態趨近於鬆弛,我感到一切都很好。
當時過於緊繃與憤怒,看到西厭寧願逃避選擇死亡,也不願意做出一個選擇,我感到很憤怒,那種怒火讓我變得用力和狼狽,那是燃燒理智的過程。
可如果重新來過一次,我應該還是會有那種情緒。有些事情,得要經歷過以後,才會沉澱和成長。
把西厭的個人財產整理好,我聽到了來自林子裡的聲響。
我以為弗文沒什麼幹勁,畢竟我清晰地與他說明了,我和他不存在伴侶的關係,他做個聽話的狼仆就好。到時候我回家了,他就自由了,隨便他想做什麼。
這與我對西厭的要求相反。
我還是挺壞的,西厭分得清主人和愛人,我要他合二為一地看,弗文將主人當愛人,我要他分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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