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厭沒有找狼人來玩,畢竟他和弗文也不是一般狼人比得上的,主打一個體驗不同。
為了讓我玩得開心,這期間一直是西厭在維持包廂的秩序,缺了什麼他都會馬上去備好。
最好的忠僕就是替主人做完一切,然後又完美隱藏自己,不需要顧忌他。
一開始我還有些拘謹,西厭就作為中間人,給我介紹,還要遞話題。
暖場有那麼十分鐘,我就開始陷入這酒局編織出的熱鬧中了。
我摸了摸蛙人的皮膚,十分光滑,簡直像綢緞一樣。原來在他們情緒高漲時,還會從身體分泌粘液,這個設定聽起來有點糟糕。
其實在Z組織里面也有一個蛙人,但我沒好意思去說摸摸人家的皮膚,會顯得很變態。
我現在十分可惜,為什麼自己在經期,導致我無法喝太多酒,本來最近煩心事就太多,還影響了正常規律。
西厭:「沒關係,你和大家玩,輸了弗文和我都能喝。」
一旁扯史萊姆的弗文不爽道:「我?」
「有什麼問題?你是阿姿的狼仆,應該替她做這些。」
「……」
「當然,弗文你不能的話,讓我來也行。」
「滾,你少高高在上,我能!」
丟開變成一團的史萊姆,弗文拽開我身旁的骷髏架子,將我往懷裡一帶,「你玩,輸了我喝。」
聽著還挺霸氣。
「真的?你酒量怎麼樣?」
「喝就是了,問那麼多。」
弗文現在才是我收的第一個狼仆,按照順序來,也是他先替我擋這些,所以我並沒有拒絕。
和這些非人族玩骰子、紙牌、轉盤、抽籤,不管怎麼玩,我輸了都是讓弗文喝酒。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看起來很兇殘的大塊頭,兩米的個子,居然不擅長喝酒!
弗文死撐著的時候我沒有注意,還在摸熊人的耳朵和熊掌,只聽西厭叫了一聲弗文,然後就是一聲響徹天靈蓋的狼嚎聲。
西厭立即捂住我的耳朵,其他的非人族也是抱頭捂耳。
足足嚎了三分鐘,弗文往後栽倒,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幸好他沒有變回原形態,否則今晚就要在包廂睡覺了。
西厭叫來服務人員,安排他們把弗文抬回房間。
「你還想玩嗎?」他問我。
已經玩嗨的我都沒顧得上醉倒的弗文,反正西厭能安排好。我順勢靠在蛇人強韌的尾巴上,揉著尾尖,興致勃勃地說:「我還能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