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書見況不妙,只好暗示得再明顯一點,走上去似要幫忙,卻哎呀一聲往殷鱗身上跌去,就等殷公子伸手將他攬進懷中。
誰料殷鱗眼疾手快,搬起一個花盆,正懟在章玉書腰上,面無表情地將人懟直了。
章玉書:「……」
章玉書揉著自己被懟得一陣巨痛的腰,看著殷鱗那張俊美卻油鹽不進的臉,都快有些氣急敗壞了。好容易才緩下聲調,楚楚可憐道:「殷公子還不懂麼?其實這滿園的花兒並不需要你照料……」
然而還不等他把後面半句「其實需要照料的是我」說出來,把幾盆花搬來搬去,早已忍到極限殷鱗就像看弱智一樣看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花盆,冷聲道:「沒事找事。」
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章玉書:「……」
章玉書看的目瞪口呆,恨不得揪著殷鱗問一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但這會兒人都已經走了,章玉書再怎麼生氣,也只能一屁股坐到亭子裡的小榻上,又是揉胸口,又是揉腰側,恨不得當場大哭出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啊!這殷公子是個木頭嗎?就算他沒跟那個陳小寶鬧矛盾,也不該對他的動作毫無反應啊!還是說對方對他根本無意,但這怎麼可能?
章玉書越想越不甘,卻不知道殷鱗回去之後還和剛剛起床的陳小寶抱怨了一番,說這章大少爺果真是討厭他,把他叫去搬了半天的花盆,真是無聊。
陳小寶還有些不清醒,聽說殷鱗去搬花盆了,含著勺子吃吃地笑了兩聲,見對方皺著眉頭看過來,才連忙伸手將對方抱進懷裡,哄道:「不生氣不生氣……」
殷鱗把頭埋在陳小寶香香的胸膛里,心情也平靜下來。心想,罷了,是他欠對方的,就當再渡一次劫吧。希望這章少爺有什麼花樣快點使完,別耽誤他帶陳小寶去找魂魄。
第36章
果不其然,那章少爺消停了一天,再次給殷鱗發來邀請。陳小寶這次沒有賴床,便想和殷鱗一起去。
殷鱗心裡原本是願意的,但轉念一想,那章少爺不知要怎麼使喚人呢,陳小寶跟去了同他一起搬花盆兒麼?於是便說服陳小寶留在院子裡,自己一個人去赴約了。
這次也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到了院子裡沒見到人,只有小廝引他去了書房,說是章少爺請他幫忙收拾一下書架,把房間裡的書都整理一下。
殷鱗懶得去詢問和思考那麼多了,收拾書架便收拾書架罷,動手開始幹活。
卻不知章玉書此時正躲在房間外面,偷偷往裡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