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玩意。」余好好靠近林北。
林北點頭。
林聰抽出手,一個人坐到台階上,回頭看爸爸媽媽臉貼在了玻璃上,他登上平台,回憶王叔叔說老狼是一個有禮貌的大人,即便羊媽媽不在家,只有六隻小羊在家,它也會敲門,林聰走到門前,音樂一停,他叩叩叩敲門。
溫學義抬手示意學生們稍等一下,他開門,門口啥也沒有。
溫學義打算關門,聽到了一聲叔叔。
他低頭,看到一個超過他……膝蓋的小孩。
「我大爺爺、二爺爺拉二胡,聲音像淮大宿舍底下的百年老樹,這間屋子傳出來的聲音像虓安公園淌過鵝卵石的溪水。」林聰費勁把他聽過的詞語東拼西湊在一起,只想知道什麼東西發出這種聲音,他捏緊小拳頭,奶聲奶氣問,「叔叔,我超想知道什麼東西發出這麼好聽的聲音,你可以告訴我嗎?」
「……你幾歲了?」溫學義張了張嘴,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五一勞動節,我三歲了。」林聰歪頭說。
溫學義看他的個頭,自己沒理解錯,小孩今年五月一號三歲,丁點小的小孩居然這麼形容二胡和薩克斯,溫學義吃驚不已。
「叔叔,你不能告訴我嗎?」林聰問。
「是薩克斯。」溫學義回去取薩克斯,彎腰靠近林聰吹了一小段。
林聰呼呼拍小手手。
這時,林北、余好好來到林聰身旁,跟老師道歉,他們大人沒看緊小孩,小孩不知情況打擾他上課。
他回國數月,頭一次見到家長乾脆利落承認錯誤,沒有為了所謂的面子,把責任全部推到孩子身上。溫學義多看了兩人幾眼,搖頭說沒關係,彎腰和小孩握手,夫妻倆牽著小孩下台階,溫學義關上門繼續授課。
主教學樓的兩側是瓦房,也是教室,這回林北抱著林聰,和余好好到瓦房那裡,他們逛了所有的瓦房,最後從後門進入一間教室,跟隨老師學音符,又跟隨學生們一道兒離開夜校。
路上,余好好垂頭喪氣說:「我還是不知道怎麼把26個字母和漢語糅合在一起寫歌。」
「你把26個字母想成淮市,把漢語想成我、你、工程隊成員,回想我們初到淮市的心情,慢慢琢磨我們和淮市磨合的經歷,再暢想一下我們和市民們一起努力,共同建造淮市,讓淮市更加美麗。」林北想余好好可能對磨合感觸不深,他細細說工程隊成員和這座城市磨合的過程,提到汽車大院和工程隊的矛盾,又提到近期發生的事,「那天靜賢區停電,工地附近的市民丟了東西,他們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懷疑三隊偷了他們的東西,公安問他們要證據,他們沒有證據,公安拒絕搜查工地,而是摸查附近的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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