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會在廠房門口貼招工啟事,你可以來應聘。」林北把鏟子塞給他,起身到車籃子里拿了一把鏟子。
林北見他不動,擰眉說:「你不是過來幫忙幹活的?」
不給老子一個準話,還想使喚老子幹活,看把你能的。王兵丟下鏟子鑽進了門衛室。
這個院子太大了,他一個人干三天都干不完。林北到路上找了五個人鏟草,干半天給他們每人五毛錢。
鎮上只有兩個廠,米廠、麵粉廠,工作都是子承父業,鎮上好多人都沒有工作,大部分人想賺一分錢都找不到門路。
林北給五毛錢,五個人幹活乾的特別賣力。
林北鏟了一會兒枯草,發現五個人一下午能鏟完草,他放下鏟子,戴上報紙做的帽子,拿灰刀到車間,問田朱福借了鐵鎬,把五個車間的灶全扒了,他拿灰刀打掉磚上的水泥,又把磚搬到外邊堆在牆角。
傍晚,院子是打掃乾淨了,但是牆和地板沒有弄完。
幹部們都回去了,田新財離開之前看著王兵搬家,親自逮老母雞送到王兵家。
林北推開門衛室的門進去,喊桑超英進來幫忙,兩人把床、桌子抬到外邊,林北掀開井蓋,拎水潑床和桌子,從後門繞到廠房後面,把攀在窗戶上的枯絲瓜藤扯下來,摘掉上面的絲瓜回廠房。
他剝掉殼,甩掉絲瓜種子,拿絲瓜瓤沾水刷床和桌子。
林北撿起地上的種子,把種子放到窗台上,推車說:「床和桌子就放在外邊,讓它們晾著,咱們回市里。」
「好。」黃益民、桑超英。
桑超英最後一個離開廠房,他鎖上門,回頭看一眼廠房,虎虎生風騎車追兩人。
鎮上的人已經聽說三人買下了廠房,他們看到三人和三人打招呼,三人笑著回應他們。
從廠房回到市區,只要十六七分鐘。
再回店裡,只要二十來分鐘。
三人回到店裡,桑超英帶兩人到鐵路大院的澡堂洗澡。
傍晚到澡堂洗澡的人多,許多人看到桑超英十分詫異,畢竟在他們的印象里桑超英許久沒有露頭了,但事實上桑超英只有幾天沒有出現。
他們有廠房了,還有一塊那麼大的地皮,桑超英心裡開心,不理會落在他身上探究的目光。
桑超英掏出三張澡票放到櫃檯上,領著兩人進入澡堂。
三人洗澡出來,一身輕鬆去吃飯。
飯後,桑超英回到了自己家,黃益民回到店裡,林北騎車回到淮大。
回到宿舍,他看了課程表才知道今晚有課,林北拿書跑著去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