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霍懷瓔沒死,她的靈魂還在祝寧身體裡翻騰活動,祝寧想要後退,就像是一個融合的機器看到了原材料那樣荒謬。
當年也有人伏在霍懷瓔的屍體上,她悲痛欲絕,卻不得不繼續向前。
祝寧知道那是祝遙,大概是「母女」之間的直覺,她們走向了同一條路,也聽到了同一個生物的感召。
祝寧聽到了海浪聲,她茫然地望著遠方,大腦與遠處的生物同頻共振。
系統是一個光滑的黑色物質包裹著某種生物,楚清曾經好奇祝寧的腦子裡到底來自什麼生物,看樣子她馬上就要走到終點。
祝寧的脊椎骨燃燒著火焰,裴書的火焰像是一條龍骨附著在她身體上,過半的皮膚都被燒毀,祝寧無一寸皮膚不疼。
她第一反應是逃離,人看到未知存在時擁有本能,但她感受到身上有其他東西在動。
曾經從裴書身上挖出了一塊兒黑色的碎片,表面光滑,似乎跟祝寧的系統是同一種物質。
現在躺在祝寧的手心中,邊緣不再鋒利,微微蠕動,和祝寧指尖的骨灰混雜。
……
「所以祝寧的另一個母親是霍懷瓔?」楚清忍不住打斷祝遙的敘述,起碼解決了楚清一直以來的疑惑。
祝寧的基因不是百分百繼承自祝遙,她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生物意義上的父親,但卻罕見的擁有兩位母親。
祝寧和霍文溪竟然是姐妹,這太有趣了。
祝遙從烏托邦回來,帶著霍懷瓔的雙眼,和巨人的心臟,以極大的熱情投入阿爾法系列實驗,最終祝寧誕生了。
她是當之無愧的阿爾法之母。
「烏托邦地下的心臟是什麼樣?你怎麼活下來又怎麼逃離的?」楚清的問題太多了。
祝遙咖啡喝見底,她再次起身倒咖啡,動作還是不疾不徐,楚清反而更著急,覺得咖啡液流淌的速度都那麼慢,恨不得幫她倒。
楚清坐不住了,身體微微前傾,問:「祝寧和陸鳶到底哪個是你們的計劃?」
祝遙端著兩杯熱咖啡回來,平靜地說:「都是。」
楚清思索了會兒,越想越妙,好像從旁觀者走進了當年的那段歷史,也是親歷者之一,恨不得衝進歷史裡出點主意,來讓這個計劃更完美無缺,但很可惜,他只是一個旁觀者,而且是祝遙今天心情不錯才願意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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