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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久安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是失落多一點, 還是荒謬多一點。

韓致固執地伸著手, 那多藍色的花朵下麵團著一坨厚厚的泥土,歡天喜地的盡情綻放著自己的美麗,尚且不知道自己遠離故土,已經從落雲來到了遙遠的應平。

傻乎乎的。

陸久安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接過來, 似笑非笑地問道:「這就是瓦姬花?」

韓致見陸久安勾著嘴角垂下頭來, 用手指輕輕扯著瓦姬花的花瓣, 力道很小, 仿佛撓痒痒一樣。

他今天穿了一身銀白撒花的錦緞長衫,大片梅花暗紋若隱若現,一條煙青祥雲寬邊錦帶束在腰間,把他腰身收得盈盈一握。

韓致捨不得移開眼睛, 只覺得陸久安身上無一處不在吸引著他, 令他怦然心動。

韓致手心裡都是汗:「瓦姬花生在邊疆,我一直想給你看。」

陸久安不置可否,把花還給他, 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一朵花而已,韓大哥不遠千里趕過來, 路上一定很累了吧。」

周圍的百姓早在聽說韓將軍來到了應平後就洶湧而至,把生活廣場圍得里三層外三層,那騎著馬駒的少年被人群衝散在一邊,離韓致越來越遠。

沐藺好整以暇搖著扇子,似乎不受影響。

韓致看了那被淹沒在人群中不得脫身的小鬼一眼,突然身形一動,也不知道他如何使的力,攬著陸久安的腰放在了自己身前,避開熱情的百姓:「先回縣衙。」

陸久安坐在馬背上,身後是韓致滾燙的胸膛,啼霄每踏一步,他就感覺圈在他兩側的手臂上那結實的肌肉摩擦著他,韓致呼吸之間的熱氣噴灑在陸久安耳朵旁邊,另他如坐針氈。

啼霄很快脫離了人群,拐過一棵柳樹,進入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子。

「久安。」韓致突然箍著陸久安的腰緊緊往後一拉,滾燙的身軀貼了上來,韓致埋首在他肩膀上,聲音嘶啞:「我好想你。」

韓致身上仿佛還帶著戰場上沖天的血氣,密不透風地包裹著陸久安,另他喘不上氣來。

陸久安微微一動,韓致張口咬住他白玉一般的脖子,用牙齒細碎啃咬著:「久安,我心悅你,傾心你,愛慕你,久安知道的吧。我不在的時候,秦技之有沒有像偷腥的貓一樣纏在你身邊,你對孟亦台,沒有再另眼相看了吧。」

陸久安脖子被咬地痒痒的,手上雞皮疙瘩冒了一層,這韓致自從上一次吻過他之後,整個人像變了一樣,本來沉默寡言的像一個可靠的大哥,現在動不動就上手,嘴裡還不知廉恥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就是跟他表個白嗎?他還沒表態呢?韓致憑什麼以伴侶自居說出那番話的。

要是他真心實意也就算了,陸久安本來就搖擺不定,說不定被韓致揉著泡著也就稀里糊塗答應了,不過現在,陸久安磨了磨後牙槽,手肘重重往身後撞去。

瑪·德渣男,騙人感情天打雷劈啊。

韓致被他發狠撞了一下,不痛不癢,右手握著他手肘輕輕拍了拍:「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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