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 池魚遭殃。看來縣令大人存心要給小將軍教訓了,就是大將軍在此,若是有個閃失......
最後受罰的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啊。
陸久安給她吃了顆定心丸:「不給, 只要我沒同意不管午飯還是晚飯都不給。小將軍這麼有志氣,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妥協了。放心吧,按照我的吩咐來做, 若是出了什麼差池, 韓將軍一律來找我算帳, 是吧, 韓大哥。」
韓致從頭自尾對陸久安坑害自己兒子的行為視若無睹,仿佛對韓臨深漠不關心。直到陸久安主動問起來,才伸出火熱的手掌輕輕挨了挨他:「你決定就好。」
縣衙里的大部分衙役被陸久安派出去檢視水況民田了,另有戶部數人走鄉訪村核比人丁,以防出現戶籍不全, 或者居者不報的情況。
另外, 距離上次落戶招人已經過去一年了, 陸久安也想知道在這期間, 應平有沒有流入新的百姓。
韓臨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整個府衙空了一大半,阿多和楊苗苗在縣學讀書,少了孩子的歡聲笑語, 似乎一下安靜許多。
「餵, 我說。」陸久安問:「我對韓臨深太狠的話,你不會心痛吧。」
韓致的態度,決定了陸久安到底要不要管這樁閒事, 又能管教到什麼程度,畢竟他又不是孩子他媽。
四下無人, 韓致捉住陸久安的手腕,與他十指相扣,認真地看著他雙眼:「久安,我相信你,你對陌生稚子尚且心懷仁慈,你口中說的心狠,定然也不是什麼心腸歹毒的事。」
韓致面對撻蠻時,是一個殺氣騰騰的鐵血將軍,面對陌生人時,是一個古井無波沒什麼表情的木頭人,面對陸久安時,他就變成了一個深情款款情意綿綿的痴情種,仿佛要把陸久安困在他親手織成的情網中,越掙扎纏得越緊,直到他陷落難脫。
不知為何,陸久安愉悅地笑起來,手指作亂一般在他掌心打著轉:「這麼沒有原則啊?要是你是皇上,我豈不是成了那禍國殃民擾亂視聽的藍顏禍水了。韓臨深那小鬼真可憐,若是讓他知道他唯一的倚仗被他最討厭的人給拐走了,會氣哭了吧。」
想到那樣的畫面,陸久安惡意滿滿地縱聲大笑。
韓致縱容地看著他:「其實臨深沒有這麼嬌縱跋扈,平時有我教他文韜武略,有夫子教他詩書禮樂。不過現在,你教訓他一番也好,省的以後闖了大禍。」
「還請了專門的夫子啊。」陸久安奇道:「夫子人呢?」
「還在路上。」韓致一語帶過:「夫子年紀大了,不敢趕得太急,是我曾經的老師。」
「韓將軍的老師啊。」陸久安揶揄地笑了起來,「那定是有著經天緯地之才吧。」
看著這樣的陸久安,韓致感覺自己又忍不住了,心隨意動,隨便找了間廂房,在陸久安的驚呼聲中,把他拖了進去。
陸久安哪裡知道韓致這麼瑟膽包天,也不管是什麼地方,想吻就吻了,上次在巷子裡也是,若是讓人看到,他的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