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久安甚至懷疑韓致是不是從小缺愛,導致他患上了皮·膚飢·渴症,總是如膠似漆地貼著他,不是握一下手,就是親一下嘴。
最可惡的是,這人一旦開了頭,就不知節制一般停不下來,裝聾作啞把他所有埋怨和呵斥當成了耳旁風。
「好了好了,再吻一下我得處理公務去了。」
「韓致,你真的,你是不是.......」
「滾開......我要餓死你兒子。」
烈日炎炎,韓致被陸久安關在書房外,沐藺正巧經過,幸災樂禍道:「看吧,我說溫水煮青蛙慢慢熬,你偏一步到位,這下好了,被拿捏住了吧。」
「韓致。」書房內陸久安冷著聲喚道。
韓致不輕不重踹了沐藺,推門而入。
陸久安縱然心裡有氣,但是公務為重,在書房內處理了一些事情後,面色已經恢復如常,他把厚厚一疊文書扔在韓致面前:「去年那批招降的山匪,以你之見,該怎麼辦?」
文書以表格的方式登記著招降的人員名單及身份背景,清清楚楚記錄了他們勞動改造期間做的事以及根據他們的表現增增減減的表現分。
怕韓致不清楚那些阿拉伯數字的含義,陸久安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那些數字為0的,算是基本判定為改邪歸正的。前面有條槓的,代表著負數,數字越大,說明其人越冥頑不靈。」
很多還有家人存活於世的犯人,在勞動改造中積極主動,基本上表現都很良好。而那些孤家寡人的,頗有種得過且過,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韓致道:「那些改過自新的,放回去吧。有我在,緝捕捉拿之事,我幫你看著點。」
陸久安鬆了一口氣,韓致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根據前幾天巡視水況的情形來看,應平的耕種面積還是太少了,若是把這些人放回去,還可以填補一下空缺。
不過他到底心裡沒底,就怕放虎歸山。這一次他就打算趁韓致在應平的時候實施計劃,只是他還沒提出來,韓致就先替他說了。
陸久安又找回了那種抱大腿的感覺:「那些表現分為負數的犯人……」
「那些人給我吧。」韓致語氣陰騖:「你給他們指了一條好好的陽關道不走,那就過我這兒的獨木橋吧。」
韓將軍自有手段,陸久安沒有再過多過聞,解決了心頭大患,陸久安扯了扯衣領,懶懶靠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