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沐藺三番五次說韓致位高權重,只要有韓致保駕護航,那就無人敢輕易動他。
為什麼一個戍守邊疆的將軍,他一個玉佩, 巡撫史就要乖乖奉上想奪走的嘉禾賞賜。
蓋因他的身份不僅僅只是一個鎮遠大將軍, 還是當今皇上的弟弟!
哪個人腦子秀逗了才會去招惹他。
陸久安太過震驚,以至於聽到韓致下一句話時,竟一時沒反應過來:「久安, 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啊?」陸久安心裡有鬼,結結巴巴地問, 「我能出什麼事,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這麼問?」
「你怎麼會不知道我和皇兄的關係?」韓致俯視著他。
確實,鎮遠將軍韓致年少成名,乃當朝天子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這是滿朝文武都知道的事。
只有他一人半路過來,又只繼承了模模糊糊的記憶,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我....」陸久安在他擔憂的注視下,差點把自己的來歷和盤托出。
幸好最終懸崖勒馬,他把原先準備的說辭吞進腹中:「我就任途中因為水土不服,暈過去一段時間,醒來以後就忘了很多事情。」
就用失憶搪塞一下吧,穿越這樣的事,畢竟太過聳人聽聞,就讓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吧。
韓致見他眼神閃躲,三緘其口,分明是有所隱瞞,韓致只當他不想讓自己擔心,恐怕當時情況更加兇險,便沒有多想,只憐愛地捧著他的臉:「你受苦了,怪不得。」
怪不得,陸久安很多行為讓人費解,在某些時候,顯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原來是因為缺失了記憶。
「沒事,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嘛。」
「你還記得多少?」
「一開始只有模模糊糊的片段,連爹娘的樣子都忘記了。」陸久安晃了晃腦袋,「後來時間一長,有些慢慢能想起來了。」
「那你還記得皇兄當初對你的囑託嗎?」韓致盯著他的雙眼試探著問道。
「什麼意思?」陸久安心中一動,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一開始他只當自己被牽扯進黨爭渾水之中,當今聖上對他不喜,莫非他被貶謫此地,是有什麼隱情不成。
於此同時,腦袋不自覺轉動起來,眼前也出現一些久違的畫面,他站在一個高大雍貴的男人面前,不知道在說什麼。整個畫面仿佛蒙著一層薄紗,如霧中看花,不甚清晰。
陸久安努力睜大眼睛,想要湊到鏡頭前,腦袋突然尖銳地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