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收回了腿,转身回来,爽快地拿出十两银子来:“你说的十两啊。”
书斋老板无奈收了钱,把书给你沈溪,喋喋不休道:“大半年赚的钱都亏了,你下次可一定要多来我们书斋买书啊。”
沈溪如获至宝地收了书,也说着漂亮的场面话:“那是肯定的,安阳镇就你们一家书斋,我不在你这里买书去哪儿买书。”
书斋老板闻言心里的不得劲消散不少,他这次没在沈溪手中挣到钱,下次再挣也是一样的。
周渡和罗福在镇门口等了许久,才等到沈溪出来。
周渡见他面色稍稍有些泛白,蹙眉问道:“没买到?”
“买到了。”沈溪摇头,把手中的书递给周渡看,顺便也将剩余的银子还给了周渡,“花了十两。”
周渡接过钱袋子,一掂量就知里面的钱没少多少,再听沈溪一说,问道:“怎么只花了这点。”
沈溪坐上牛车,整个人都怏怏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道:“店老板不识货,错把珍珠当鱼珠,价格一压就压下来了,这十两应该就是他的收书价。”
那你应该开心才对,为什么心情如此低落。
周渡见他这样,右眉微动,想问却问不出口。
周渡不问他,他也不主动说话了,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本,也不翻看,就这样直直地一路看回桃源村。
直到快进村的时候,他才把书收起来,看向一旁的周渡道:“周渡,我请你喝酒吧,好酒。”
他明明是笑着对周渡说的,周渡却感觉不到他的笑意。
周渡沉默片刻,缓缓道:“好。”
随后他又想起沈家好像没有肉类了,又道:“我去打猎。”
沈溪拉住他,指了指天道:“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你去哪儿打。”
从镇上回到桃源村,三更天都过了,桃源村里一片寂静。入了秋甚至连蝉鸣声和蛙叫声都消失,这种空旷的寂静叫人心悸不已。
“家里还有点毛豆,我煮了给你下酒一样的。”沈溪拉着周渡的胳膊,点着一盏微黄的灯笼,两人朝沈家走去。
周渡看了眼他攥着自己手肘上的手,唇瓣蠕动几下,最终还是没开口让他放开。
沈家大门一打开,豆包就率先溜了进去,自己找了个地方猫着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