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最後一點體面都不願意給良臣,兔死狐悲下,他們不願意相信。
周鈺沉聲道:「當年靈堂被掀,我們抬著家父的棺槨離開,如果不是我早有謀算,我們一家到不了瑞州。」
廳內一時間靜默了,一點聲響都沒有,短短的幾句話, 說出了當日的悲切和艱難。
白將軍注視著周鈺, 周鈺站的筆直,好像什麼困難都不能壓倒他一樣,明明瘦弱的身軀, 卻能護著全家人平安南下,白將軍心裡無限感慨,能人啊!
白將軍想到這裡,拍了兒子的後背,「你小子運氣不錯。」
周鈺可是實打實的進士,朝堂昏聵,貪官猖獗,這樣的環境還能實打實的考中進士,本事了得!
白朗揉著後背,從震驚中回過神,原來先生的家世這麼好?
白朗心道,他的確夠幸運的!
白將軍好奇極了,「南下需要銀錢,你們提前藏了銀錢?」
周鈺,「我們的確藏了銀錢和首飾,南下時當了不少。」
白將軍豎著大拇指,厲害了,這就是未雨綢繆。
白朗插話, 「當時埋些銀錢好了。」
白將軍拍了兒子的頭,「蠢, 一旦被發現,周先生一家難離京城。」
周鈺解釋,「家父的對頭一直盯著我們家,抄家也派了親信核對,我們能拿走的東西不多,我們不願意節外生枝,為了活命必須快速逃離京城。」
他和媳婦都不敢賭,他們怕改變的太多引起連鎖反應,最後出不來京城,一家子困死在京城。
白將軍唏噓一聲,「先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周鈺笑著,「亂世中得將軍庇佑,我們周家的確有後福。」
白將軍聽得舒心,暗道周先生說話順聽,這是打小在京城中長大,從小練出來的。
白將軍沒問周家的仇人是誰,周先生不說,說明先生想自己報仇,瞧著周先生,白將軍摸了摸下巴,他是不是也可以野心大一些?
白將軍這個念頭剛起來,就被壓了下去,野心也要有足夠的本事,不是他沒有野心和上進心,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守城沒問題,其他就算了。
何況他只有一個獨苗苗,現在還沒怎麼樣,他的獨苗苗就差點沒了,一旦護不住獨苗苗,他還爭個屁啊!
現在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了,重的他許久沒睡過好覺,手下士兵是人命,死了就真死了,他娘的,他果然心軟不夠狠!
白將軍站起身道:「謝謝先生救犬子一命,我今日保證,只要我活著就護先生一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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