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書先考教了孫子的課業,眼底閃過欣慰又有些遺憾,瑾兒本該是三房的嫡長子,還好已經彌補了回來,「最近你爹可關心過你?」
瑾兒掩藏眼底的冷漠,「關心了。」
呂尚書沒問三房的兒媳婦,兒媳婦對瑾兒的存在一直如鯁在喉,妻子三番敲打才讓兒媳婦老實,「你爹是愛重你的。」
瑾兒眼底深處是諷刺,他爹軟弱又自私,「嗯,爹每次出門都給我帶好玩的,祖父,我能跟我爹出府嗎?孫兒還沒有出去過。」
呂尚書不敢去冒險,他可不認為楊氏不告訴孫兒楊曦軒的消息,他也清楚滿不了太久的時間,孫兒不是傻子,真等孫兒年紀大了告之只會適得其反。
不過,現在並不是讓孫兒出府的時機,「朝廷要對東部各部族用兵,最近京城多事端,等這一戰勝利允你爹帶你出府。」
瑾兒將重要的信息記在了心裡,「祖父要多注意休息。」
呂尚書連連說好,他能抽出時間和孫子培養感情實屬不易,示意孫子回院子。
瑾兒離開書房就直奔花園,一眼就看到打掃的小廝,他以口渴為由示意貼身小廝端茶水,他坐在花園的涼亭內等著。
瑾兒一直表現得很聽話,現在呂府對他的看管已經放鬆了許多,這也方便了瑾兒與人聯繫。
而南州張將軍大婚結束後,各勢力的官員紛紛此行,南州有很多禁忌的區域,各勢力官員已經沒有留下來的意義。
此行閔家官員一直冷著臉,竟然也提交了辭行的帖子。
鍾謹拿到回帖後,他心生警惕,「張家不想留下醫女了?」
通行證給的也太痛快了一些!
柳將軍眯著眼睛,「我會讓兵將都警醒一些。」
鍾謹,「多派些人手看護醫女。」
次日,鍾謹一行最先離開南州府城,南州的道路沒修繕過馬車行駛的並不快,為了快速離開南州醫女也騎馬而行。
一行人走了一日,吳芳晴惱火的拉著一個陌生的女子,「你們將許西怎麼樣了?」
鍾謹和柳將軍到的時候,吳芳晴什麼都沒問出來,女子一聲不吭的緊閉牙關。
鍾謹詢問,「這就是假扮許西的人?」
吳芳晴煩躁極了,「一定是昨晚許西被人替代了。」
柳將軍牙根疼的厲害,「張家這手段有些上不了台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