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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书铺(穿书)——东家书(36)(1 / 2)

傅陵此人,便有个毛病。

许是出身优渥,自幼又过于聪慧,唾手可得之事,总觉得差几分意思。

越难得手,他便越有兴趣。

若这事,还恰好是他想要做成之事,他便更有耐心。

苏遥如何撩都撩不动,傅陵反而更喜欢了。

总有一天是我的。

傅鸽子在老老实实日更几天后,越发拥有了谜一样的从容。

从容上一会儿,就飘了。

今儿又一个字没写。

自大清早便坐在柜台,翻本书稿,看了半晌午。

书稿是晨起,一位女扮男装的小姑娘送来的。

苏遥记得她。

上回傅先生的《江湖一叶刀》发售,她也女扮男装地来排过队。

小姑娘将书稿递来,只简短道:苏老板先看看,我三日后来找您。若是尚能入眼,我就签在您这里。

自朱老尚书的孙女儿,也就是女先生湖心灯名扬旧京后,据说许多闺阁中人,也开始写书了。

苏遥收到过不少书稿。

如今苏氏书铺也算颇有些名气了。

苏遥对女作者没什么偏见,只是陆屿上回的提醒在先,他每每收到,总不免念起,便不大愿意签下。

陆山长那次提醒他,不要与湖心灯这样的人物有何牵扯。

苏遥素来谨慎,总是能推便推:姑娘,我这书铺暂时不收书稿了。

他一时不防,直接点明小姑娘的身份,倒惹三两目光望过来。

小姑娘似乎微有薄怒,却并不羞赧,索性落落大方地道:我前儿还听说,苏老板分明刚签下一位尹先生的书,怎么换成我,便是不收了呢?

小姑娘淡淡蹙起两道长眉:我原听闻,苏老板乃举子出身,便以为您断不会如那些鼠目寸光的书铺掌柜一般,因我是女子就加以轻视。却不想苏老板也是如此您若不收,我再转投别家就是。

外头瓢泼大雨,小姑娘就要赌气离开,傅陵却慢悠悠踱过来,缓缓笑笑:湖心灯出名,近日所收书稿实在太多。苏老板倒也并非针对你,何必如此说话?

傅先生便是挂着笑意,终究气势迫人。

那小姑娘不由错开他凌厉的目光,顿一下,复抬头,语气就平和不少:那苏老板可是冤枉我。我与她们并不一样,她们不过贪个新鲜,或羡慕朱小姐的名声,提笔玩两日也便罢了。我却当真想做个话本先生。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如此认真的语气,倒将苏遥逗乐了。

小姑娘瞧见他眸中笑意,又皱眉:我并非在说笑,我连正经笔名都想好了。若您签我,我就叫月胧明。

这名字听得苏遥不由一怔。

傅陵只笑:若不签呢?

不签便是这笔名不吉利。我如此好的文章都签不上,自然得换一个。

小姑娘语气大得很。

生得一副温婉贤淑的眉眼,性子却张扬。

苏遥自然知道她张扬。

默一下,仍是忍不住:姑娘是否姓何?

小姑娘明显怔一下。

这表情,肯定就是了。

何皎,笔名月胧明,约莫十年后,名扬四海的大才女。

这是书中浓墨重彩的一位女子。

国朝虽推崇才女,却终究对女子言行加以束缚。许多人对所谓才女的欣赏,也如同看一样新鲜物件。赏玩而已,尚谈不上尊重。

何皎便是令天下人皆尊重的一位女先生。

她未出阁时,便以此笔名写书。嫁入京中后,于一场宴会上舌战许多老先生,诗词歌赋、天文地理、诸子百家皆信手拈来,且大辩陈腐旧观,说出了诸多惊世骇俗的言论。

后因与侯府夫君脾性不合,毅然和离,再度闹得满城风雨。

何皎并未如何在乎,只道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云游四方,于一场讲学中再次大辩各路酸腐鸿儒。

书院中人将这场论辩如实记录下,记名月胧明先生。

何皎这个笔名一时名震八方。

当世有人不喜欢她的出格,却也有人欣赏她的离经叛道。

但无人不敬重她的才华学识。

何皎于褒贬不一中,我行我素地活了一辈子,死后数十年,都是女子不必为世俗言论所束缚的楷模。

苏遥读书之时,很怀疑她是位穿越人士。

如今看来不是,打小就这个性子。

苏遥便笑笑:姑娘既然如此有把握,那留下看看就是。

小姑娘立时欢喜,却又否认:我并不姓何。

苏遥弯弯眉眼:签契书时,要用真实名姓。

何皎一愣,又抬头:那好吧。我就姓何,苏老板可不能因为我姓什么就不签我。

苏遥好笑,只得送她走。

他不过是想看看幼年期大才女的笔墨。

毕竟书中那般描述,他忍不住好奇。

总比错过了强。

若当真好,正巧签下;若不好,能欣赏一下名士幼年期作品也不亏。

苏遥倒不至于因为她是何皎,便接口签下。

人家虽有一辈子闪闪发光的人生,苏遥也没想着遇见就抱大腿。

他只要无忧无虑平平安安地,过好这一辈子的小日子就好啦。

柴米油盐尚且顾不过来,苏遥虽手握剧本,也没心思惦记着去做什么青史留名的大人物。

然后苏遥当真算了半晌午柴米油盐的账目,反倒是傅鸽子一直在看这书稿。

苏遥笑笑:傅先生觉得这书稿还成?

傅陵默一下,复勾起嘴角:笔法稚嫩,故事却有点意思。

苏遥顺势问他:能签么?

傅陵叠起书稿,却望过来:苏老板,你书铺中的生意,为什么问我的意思呢?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是旧京顶尖的话本先生。

苏遥对上他眸中数分调笑,却直觉傅陵并非此意。

你家的事,却问我的意思,是把我当什么人呢?

这是傅相的意思。

但傅相这话说得太含蓄了,小木兔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遥仍在思索,却走近一客人,似有踌躇:苏老板我托大说句话,这书,您还是别签得好。

他声音不大,书铺中另一客人却瞧过来。

并露出意味深长,又心知肚明的眼神。

这年轻客人让人一看,倒不再犹豫,只神色微沉:咱们旧京出了一遭大事,我也是昨日晚上才听到风声。看来苏老板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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