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果然喜歡,還拿在了手裡摸了幾摸。劉嫖便趁著太后高興的檔口笑問匠人這畫是何人所繪?很有縹緲之意。
國畫的基本載體便是紙張,在沒有出現紙和墨的完美融合之前,此時繪畫多被刻在石板或是木板之上,只有少數得以繪在布帛之上。
以此為載體,自然決定了其畫技和成品較為硬朗。而如今在燭台上的畫卻是寥寥數筆,以形代之,風格寫意,輕靈優美,且筆調多為圓弧狀,近看之下總覺得其中有幾分玄妙所在。
長公主見了很是喜歡,她一時說不出什麼鑑賞之語,只覺得看著特別舒服,然後她得到了一個令場內眾人都驚異的答案。
這畫是她侄兒劉勝親筆所畫,不僅僅是畫,上頭道德經的文體亦是中山王親筆所書。
夏安然這具身體不會畫畫,他當時在定做這個燭台之時曾經讓匠人動手,然而畫出來的東西讓他仿佛看到了博物館裡頭抽象到得靠猜的詭異動物圖案。
尤其是讓畫牛,匠人就很耿直地把牛頭畫出來,老子騎牛就是一個小人騎在牛頭上,看上去格外誇張。當然這也是如今的藝術表現形式的一種,但是夏安然接受不了。
他自己沒有繪畫的底子,但他在現代看過許多山水人物畫,尤其是故宮藏畫眾多,來源大多是明清帝王的私人珍藏和愛國人士的捐贈,件件精美。他雖不擅畫,卻也能描摹出一個大概意境。
——落筆前,他是這樣想的。但很神奇的是在落筆後他心中所思便能繪成圖,在紙上打完草稿之後夏安然情不自禁地敲了系統。
沒別的,他就是想知道自己之前幾個世界到底幹了什麼,怎麼連國畫技能都給點亮了。
理所當然的,系統如進入此世界之初所說的不會回答一切有關之前世界的問題一樣,持續裝死中。
竇太后歡歡喜喜地將這對燭台放到了桌案上,並且讓人配上皇帝拿來的蠟燭點上,以示歡喜。
小豆丁們對這個可沒興趣,紛紛鬧騰著想要拆自己的禮物。
劉嫖拉不住自己的侄子侄女,只笑著讓侍從們扶著些,都是些瓷器莫要摔壞。接著,他們便見到小孩們一個個歡喜尖叫的模樣。
「哎喲喲」竇太后笑著辨別孩子們的笑聲,「勝兒這莫不是將弟弟妹妹們的喜好都給記住了?」
「咱們勝兒可最是體貼。」劉嫖用酒壺試著倒出了一盞酒,送到了竇太后手裡,「母后,這酒壺倒的確方便,等等我得給我那侄兒寫封信,多問他要上一些,這光一個可不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