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他保證了劉徹不需要一登基就要和親媽、權臣、輔政大臣搏鬥得不可開交。
就連竇太后最初對於這位年輕的帝王都是放任自由,若非劉徹浪得太過,這位太后也不會中途出手打壓。
但同時,這也意味著如果夏安然有一日也會成為了劉徹前進道路中的阻礙,同樣有可能會被老爹列入打壓名單之中。
所以,沒事給自己找些負面新聞也是求生欲的一種表現,但是這些話不能對郅都他們說。
夏安然沉思了片刻,還是拿出來了自己昨晚上奮鬥了一夜的產物。
因為中間缺少了幾樣作物的數據,現在拿出來的只能說是個半成品。這是一幅頗為曲折的陸行圖,是夏安然根據植物的發芽需求繪製,因為夏安然覺得這是南宮公主最容易獲取的數據。
這其中還結合了夏安然後世對於內蒙古一代主體區域的大概了解,目前所繪製出的圖只能算是極為粗糙的抽象畫,但這樣的半成品也說明了按照他所分析的道路走,確實可以走得通。
如說這份成品屬實,或者只要有七八成的可信度,便意味著日後漢軍出擊之時便能有個伏擊的方向,不必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轉。
「卿以為何?」小國王理直氣壯地轉移話題。
哪料不過片刻後,他發現兩位臣子面上一片複雜,太傅甚至連眼圈都紅了。
什麼?怎麼回事?這反應不對啊!
小國王驚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兩人會是這個反應,這是激動嗎?好像也不像啊!
「殿下。」郅都立於堂中,衝著小國王作揖曰,「臣愚鈍,竟未看透殿下苦心,實在慚愧。」
瞿邑亦是出列立在郅都身側,揖道:「殿下,此舉過於危險,於殿下名聲……」他話說到一半卻被咽了下去,片刻後居然語帶哽咽,「臣願與殿下共進退。」
小國王整個人都有些發木,他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臣子們在想些什麼,總覺得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啊!
這兩位大佬是又腦補了什麼?
哎,這些臣子什麼都好,就是喜歡腦補,明明挺簡單的事情過了他們的大腦就會變得複雜萬分。
夏安然一個個將人扶正。試圖探聽出他們是怎麼理解這件事情未果後,他默默將視線投向了立在堂內的竇皖,後者對他微微點頭,表示他已經明白了,於是小國王安安心心地將事情吩咐下去。
不知為何,此前還極為反對他迎來薄皇后之事的兩個臣子現在均都狂拍胸脯保證一定會讓娘娘住得安心、用得放心。
總之,只要劉啟願意放人,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紕漏在他們這邊發生。
那麼,景帝願意放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