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腦中頓時掠過這三個大字,他立刻決定要向他們軍候學習這技巧,就是不知道這哨子是只對鵠鳥起效還是都行。
如果都行的話那都不用捕獵了!豈不是美滋滋?
兵士們所在地正是城牆之上,非戰之時此地較為空曠,見一隻鳥主動飛過來送肉……啊不是,湊熱鬧,大家還是非常感興趣地圍了過來,「軍候,這這口哨要怎麼吹?是只有鵠鳥聽得懂嗎?」「軍候,教教咱們唄!」
唯有一人看透了真相「軍候,這莫不是……你養的鳥?」
竇皖抬手穩穩接住撲過來的大鵝,神態十分沉穩,「媳婦養的。」
被接住的多多鵝,「啾~」
眾兵士:……生氣了,為什麼這時候還要給我們嘴裡塞狗糧?
渾然不知自己成了秀恩愛手段的多多鵝一收翅膀就親密地蹭了蹭竇皖的臉頰,長脖子左右繞著。竇皖雖有些意外於它的出現,但還是頗為縱容地一手抱著這隻鵝,另一手按住佩刀,十分認真地帶隊走完了巡邏流程。
多多沒有要下來的姿態,他也一路將這隻白鵝抱了回去。等下了城樓上馬,多多身為一隻天鵝,卻恬不知恥地坐在了馬背上,沿途還神氣活現地拿豆豆眼左右張望,神情姿態中還帶著「這是我爹爹給我打下的天下哦!」的微妙意味。
邊關眾人看到這位躥升速度飛快的軍候如此姿態,更是吃驚非常,等人馬蹄飛過後紛紛在後頭議論,「軍候那隻鳥可真肥,我從沒見到過那麼大的鵝,肉一定很多。」
「蠢貨,那不是鵝,是鵠鳥,鴻鵠的那個鵠鳥,飛得可高,不知軍候是怎麼抓到的。」
「鵠鳥能吃嗎?」
「……能。」
「哎呀,那不就得了,在我們那兒東西就分能吃和不能吃。」
「……兄弟,你哪兒的?」
「咋啦的,兄弟你要到我們那玩?」
「不,以後我會離你們那兒遠一點。」
「……兄弟你想多了,你一看就不是很好吃的樣子,我們喜歡吃水嫩一些的那種……哎哎哎……我開玩笑的,你別走啊大兄弟!隊列,隊列!要保持隊列的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