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高調行進之下,不一會兒,竇皖帶回來了一隻鵠鳥的消息立刻就傳遍了大半軍營。沒法子,冬天,兄弟們都無聊,有什麼新鮮事立刻就能點爆大家的熱情,尤其是竇皖這人本來就富有傳奇色彩。
橫空出世,公子哥模樣,明明是個新兵卻帶著人一路殺匈奴殺回來,還搶了匈奴騎兵的馬。一次性帶回來三十多匹匈奴健馬也就算了,這群人還趕了個野馬群,更是降服了一匹馬王,順便繞了一圈帶回了了一小群不知為何散逸在外頭快要凍死的羊。
就他們回來那架勢,知道的是逃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接受草原的饋贈呢。之後一算斬首數目,這小子就連升三級成為了屯長。
後這人歸來後主動請纓去帶人去草原搜尋倖存漢軍,遊蕩半月成功帶回剩下幾個倖存者,並且抓回來了不少雜胡和野人。也不知道這人帶著個五十來人的隊伍是怎麼辦到的。
戰功一算,又升了一級。
這爬升速度簡直能夠驚掉別人的下巴。但是邊關就是個靠著實力說話的地方,只要實力足夠,人頭砍足了,別說竇皖是個新卒,哪怕是役夫也能一路上升。
而且這地方,軍銜越高,責任壓力也越大。依照漢律,軍官怯戰者斬,是以軍官在作戰時無一不帶頭衝殺。這樣的高壓環境,隨時隨地都有身邊的弟兄被晉升,還沒過兩天好日子就魂歸去兮之事發生,見得多了,也沒人覺得稀罕。
反倒是這季節出現的這鳥可稀罕多了。
咳咳,那什麼,馬上到了春天,又要到了可以娶媳婦的季節了。娶媳婦時候下聘禮一般都要用鴻鵠,以象徵漢子們的強壯。而且鴻鵠每年南來北往從不曾失約,用作聘禮也是男兒郎對女子一份承諾。
既然是婚禮,當然不能用死物,也就是還要抓活的鳥來,這難度可不是一點點,新婦能得鴻鵠為聘也是非常有面子的。
然而鴻、鵠哪個都不好抓,鴻鳥兇悍,鵠鳥飛得高,而且這兩種鳥都十分警醒,更別說是活捉了。
想要抓野生的幾乎不可能,現在都是有錢人家試著自己養育的。但這鳥個頭大吃得多還挑嘴,窮人家哪裡養得起。
於是,就在竇皖帶著多多鳥回營剛坐下沒多久,門口就來了一群毛頭小子探頭探腦,「軍候,那啥,這鳥……能不能借咱明年做個聘禮呀?用完就還你。」
竇皖平靜地從多多鵝的項圈裡面抽出了一張薄綢緞,一邊展開一邊輕輕將鳥推向地。他頭也沒抬,對他們說道:「打贏它,就借給你們做聘禮。」
這一日,旁的小隊圍觀了一群漢子被一隻體型碩大的鵠鳥追得上天下地均是無門的悲慘情狀。
作者有話要說:
瑟瑟發抖,作者忘了定時間了……咳咳
夏喵:嚶嚶嚶,沒錢了。
大司農:誰能有窩窮?遇到個敗家國王還想著減農稅,碰到別人來調糧居然兜底翻給人,還好老夫給力!誰也別想從老夫手裡拿糧,誰也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