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話就讓他瞪大了眼。
——卿卿景熙見信如唔。
他,他男人才放出去幾天就已經會說騷話了!
小國王臉都紅了,而且還叫他的字,夏安然有了字之後還真沒多少人叫過他,甚至於知道的人都不多。竇皖這麼突然一叫讓夏安然總有一種是在被叫暱稱的感覺。
怪,怪害羞的。
他抿抿唇,繼續往下看,竇皖的信不長,他三言兩語同夏安然說明了北邊漁陽郡遭襲的情況,具體過程並未詳說,自己的情況也沒說,就只說漢軍贏了。
若非這封信是這人戰後寄來的而不是戰前,夏安然都要擔心死了。他皺著眉攤紙落筆,第一句話就是提醒這人以後寫信時候必須要把自己情況交代清楚再說別的。
然後他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派人過去看一眼叭,這個等來回信件也太讓人著急了。
沒想到他還在琢磨找誰抽空去走一趟的時候,郅都就乖乖自動送上門來了。這位二千石表示對於漁陽這一役十分感興趣,準確的說他是對瓮城的防守效果感興趣。
只是作為二千石,離開職位是不被允許的,不過夏安然聽聞他的理由後同意了,手下願意自我學習有什麼不好,不過要走可以,得先找好接班的人。夏安然可不想被一些零散事務絆住腳。
郅都一來一回花了小半月,而夏安然也終於知道漁陽這一役堪稱漂亮的防守戰是怎麼打出來的了。
「假城門?」他瞪圓了眼睛,「怎,怎麼造出來的假城門?」
郅都已經驚愕過了,現在他十分冷靜,「漁陽郡守讓匠人在城牆外頭用灰泥黏上了一層木板。」
夏安然:「……黏?」
郅都以為他不相信,補充道:「還進行了加固。」
夏安然:「……」
居然還有這種操作?!他回想了下自家城門的模樣……不對啊,城門的門軸都是在門洞裡面的,在表面看是一個水平面,如果是黏上去的很明顯啊。
郅都非常冷靜得解釋道:「他們在假門外側繞了一層磚塊。」
小國王肅然起敬,的確,如果這麼看的話就和正常的城門一樣了,起碼忽悠忽悠外國人是夠了。
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倒騰出來的……心真髒啊!不是,真是太有戰術謀略思考了。
他以為郅都接下來說要在中山國也一樣造一個門,不料郅都卻說這一點在中山國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