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秦國的間人只能捶胸頓足大罵韓國愚蠢,這般能幹的水工,怎麼就便宜了秦國?韓王趕緊出來挨打!
韓國也委屈啊,當年秦國募集水工的時候你們不是一個個都派了人嗎?只不過我國的水工更加能幹而已,如果是你們的水工被選中了,你們不送人去秦國?
大家半斤對八兩,何必互相傷害。
既然不互相傷害那你就得拿出態度來,水渠既然還沒通就還有無限可能,你看看能不能想個法子動動手腳。
一說到這個韓國就縮成了一團,因為水工鄭國的家人不知何時已經被悄然從韓國帶走了,韓國除了故國情懷外並沒有可以要挾鄭國的東西,所以此時此刻他除了傻笑啥也辦不到。
要你何用!
其餘五國憤憤甩袖。
事實上並非是五國愚蠢到知道現在才發現水利工程之妙並且想起來動手,實在是嬴稷此前將消息封_鎖太嚴,等消息封不住的時候又全程看顧,外人想插手也插不了。
無論別國探子用了什麼手段,秦王就是鐵了心的要保住兩項水利,任由他們百般挑唆也不為所動,哪怕他們的人說了鄭國可能是韓國的間人也不管。
嬴稷就像是老母雞一樣張著翅膀護著國內的兩大水利工程。
他們能怎麼辦?他們也很絕望啊!
君主任人的時代,只要君王堅信某個人,旁人說再多也無用,誰知道一向多疑的秦王到老了反而不多疑了,簡直不正常!
如果再加上這個君王是個從業幾十年的老油條就更沒辦法了,蒼蠅不叮無縫蛋,君臣之間足夠信任,君王本人又足夠理智,任別人巧舌如簧也毫無作用。
而且嬴稷在這件事情上極為強硬,若有勸說者立刻抓起來審問,當第一個間人受不住酷刑招供之後,嬴稷更是以此為藉口,稱:但凡阻水利者都是六國間諜。
這誰還敢說話?
就算是真間諜也不敢,他們能夠在秦國潛伏下來,背後投入的人力物力絕非小數,如果因為一個水利工程暴露一點也不值得。
而秦國本國內對於水利工程的意見也沒有外人所想的那般強。秦國奉行法治,因長期保持國內只有一個聲音的狀況,因此老秦人相對於其餘六國人來說對於身邊事極為冷漠,帶有些冷眼旁觀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