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能說,這鐵是呂安所鍛造是一個絕對的秘密,一旦被外人知曉,呂小安勢必沒了安寧。所以對外,呂安就是一個因為和秦王有一點關係於是能有機會為他父親買來甲片的小富豪而已。
這事對爺爺也不能說,呂安抿抿唇,乖乖應了。他本以為阿耶會覺得他買貴了,誰知道老人表情糾結了一下,問:「你這百金買的是……多少片甲來著?」
呂安:「……」
這下就算呂安再傻也知道其中關鍵了,他在祖父已經是明示的態度下一臉複雜地去洗了個澡,然後將傍晚歸來的呂不韋拉入了書房。
一進門,呂小安就主動承認錯誤,並且告訴父親自己將兩片甲片送給隔壁尉師兄了。
呂不韋聞言微微一愣,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以及關心,「繚兒?」
「嗯,師兄這次會同父親一起出征。」呂安悄悄抬眼打量了下父親的表情,繼續道,「安同師兄說了,一定要聽父親的號令……」
呂不韋鬍鬚微微一翹。
「要保護父親安全……」
呂不韋眼尾上揚。
「在阿父的指揮下,我軍定然可以大勝。」呂安說完就看呂不韋撫了撫美髯,表情十分嚴肅,「胡鬧,軍人需服從軍令,繚兒若是被編入為父親軍也罷,若是被分入前軍自是拼殺為主,你這般同你師兄說,豈不是為難繚兒?為父也用不著他這小輩保護。」
頓了頓,他又說:「繚兒這是第一次上戰場吧?倒也難怪你擔心了,光那兩片甲片哪裡夠,這樣吧,你先前不是還做了些稍劣等的甲片,不妨讓你師兄縫上。」
「……」呂安頓了頓,沒把東西早就送過去了的事實說出來,而是乖乖應諾。
呂不韋又道:「也不可貪多,甲冑過重於戰鬥無益,不過你師兄是個聰慧的,他尉叔亦是會提醒他,你也不必多說,他心中有數。」
「你快去把東西送過去吧。」見兒子表情有些懵懂(?),呂不韋提醒道,「新兵要提早入營訓練,甲冑上衣還需要些時候縫製,早些送去讓他們家早些準備。」
頓了頓,呂不韋又道:「有什麼不懂的便讓他們問問你母親,為父的甲冑都是你母一手縫製的。」
呂安應聲後告辭,然後回房整理了些東西抱著一箱子趕緊溜出去,然後孤身一人衝到隔壁。等將一箱零碎東西放下後,呂安一臉的難以言喻,「別問,千萬別問。」
尉繚微微挑眉,見呂小安一臉世界觀正在重塑的放空表情,頓時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