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呂不韋咋就這麼會生……再看看這小郎君俊秀漂亮的面容,蒙驁想想呂不韋的臉,忽然來了一句,「你一定像你娘。」
呂安:?????
他表情呆了片刻,頓感有些啼笑皆非,這,這讓他怎麼回?雖然呂安覺得自己也的確更像母親一些,但,咳咳,有些話也不能說啊。
見呂安尷尬,蒙驁朗笑著將這話題略過,「呂小郎,老夫聽聞你父親說你還有一手釀酒功夫?不過你爹說你釀的酒只給家人喝,可有此事?」
他剛說完就看到呂安滿臉茫然,立刻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一定是呂不韋那廝又騙了我!來來來,咱們快些走,我要趁著那老匹夫不在將他那些存貨都給搬走咯!」
說話間,他將呂安一路拉著向宮門口疾走,呂安先是被帶得踉蹌了一下,站穩後慌忙跟上他的步伐。
蒙驁走得飛快,呂安跟得有些狼狽。等一路快走到了咸陽宮宮門口時,他已經有些喘了,倒是蒙驁見他這樣有些意外,「小子呼吸體能都不錯啊,怎麼,也練過?」
呂安深吸了口氣,緩了緩呼吸,「蜀郡多山路,不少地方沒法騎馬只能靠走,此前晚輩剛到蜀郡時走得狼狽,有人看不下去,便傳授了在下吐納之法,」
「哦!?」蒙驁挑挑眉有些意外地說道,「那你這朋友對你可真夠不錯的,這呼吸法子我看著也算是上乘。」
呂安的嘴角抽了抽,有種想要捂臉的衝動。對他不錯是不錯,就是教授他的原因……其實沒有他說的那般正大光明。
呼吸法是尉繚教的,尉繚第一次提出要教他的時候也的確是看他爬山累成狗的時候,但是呂安因為懶得學這事就擱置了。後來尉繚強迫他學是因為兩人體力不匹配,他又剛到崗位,上司又比他更浪,所以上班沒法子請假。不光逼他學呼吸吐納之法,還特地編出一套劍法讓呂小安跟著習武。
師兄變成男朋友最大的缺點就是——他已經聽話習慣了,而且尉繚在提出那些無理取鬧的要求的時候會刻意營造一種神聖的學習氛圍,他常常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習慣性地答應了。
真的特別狡猾!
至於答應後耍賴這種事,呵呵,對別人或許有效,但是對尉繚……他尉師兄早就有一套懲治他的法子。師兄弟多年早就把對方摸透,呂安小時候還不懂得遮掩,現在在他師兄手裡那就是個秋後的螞蚱,都蹦不過三天。
但是這些都不能說,只能將苦水往肚子裡咽的呂安面上掛著禮貌的笑容跟在蒙驁背後踏出宮門。蒙驁左右看了看,問道:「你自己可有駕車來?」
呂安一愣,「沒有,但是……」
「你們呂家的車得等你爹,正好今日老夫坐的是馬車,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大佬十分善解人意。呂安歉然一笑,正想拒絕,忽聽一清越之聲傳來,「不敢勞動蒙公,屬下已與呂郡丞約好相送了。」
蒙驁一愣,他挑高了眉循聲看去,「尉繚?你同呂家小郎相識?」
還未等尉繚和呂安回答,他以拳擊掌恍然道:「是了,你家同呂家是鄰居,認識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