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一直坐在這裡,沒有走動。」吳雪說。
大媽側目看了吳雪一眼:「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昨晚也沒動啊!」
司機噢了一聲:「也許是狼人走到這裡了。」
大媽點點頭:「確實有可能,畢竟死掉的那個小姑娘就坐在你的對面。」
「可我覺得聽晚上的動靜根本找不到狼人。」白宋大聲說,「你們想想,剛才許宜希是怎麼死的,是憑空消失,顯然不是正常人能做的事,那我們自然不能以正常的思維去思考這件事。」
「你說得對。」沈意推了推金絲眼鏡,「白宋,你是狼吧?」
林燁有些驚喜地看向沈意,不愧是他驗出來的好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白宋狠狠地瞪了沈意一眼。
沈意淡淡地掃了白宋一眼,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一起:「我又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
「有本事拿出憑據來啊!」白宋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沈意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姜宴知低著頭,臉龐埋沒在陰影里,看不清神色,「白宋你是因為恨我才殺了希希嗎?」
白宋臉上的笑容一僵:「你在說什麼?」
姜宴知抬起頭,眼眸冷得像淬了冰,話語間是藏不住的恨意:「你討厭我,所以就對希希下手,你為什麼不衝著我來?」
姜宴知紅著眼,一把揪住白宋的衣領:「為什麼……為什麼是她?!」
「你冷靜一點,我沒有!」白宋發現自己掙脫不開,有些慌張地說,「我怎麼可能會殺人?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姜宴知咬了咬牙,鬆開白宋的衣領,一腳將他踹在了地上,疼得白宋嗷嗷直叫。
而姜宴知也受到了同等的傷害,他微微彎下腰,捂住自己的肚子,幽幽地說:「我覺得還不夠疼……」
林燁連忙上前扶住姜宴知,他剛才里姜宴知很近,但他沒有阻止姜宴知踹白宋,因為姜宴知太需要發泄了。
更何況,白宋可不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