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知!你把話說清楚!」白宋捂著肚子,往後縮了縮。
林燁見姜宴知彎著腰,緊鎖眉頭,沒有說話的意思,便低頭看向白宋,冷冷地說:「你做的事,要我們一件件在這裡說清楚嗎?」
白宋眼珠一轉,瞪了林燁一眼:「你說啊,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你的確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但你噁心人的事做了不少。」林燁頓了頓,「你嫉妒姜宴知,又總是學他,你自己說說,你有多少他的同款鞋,同款背包?還有,他在宿舍里說要買平板,你就說你也買,他說想買Air,你也說買Air,他說想買Pro,你也說想買Pro,最後姜宴知買了Pro,你還要在他面前說他買的Pro不值。」
「這種事你們可以跟我說啊,我又沒注意這些……」白宋有些心虛,聲音都小了。
林燁喲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我們又不像你,臉皮厚得可以去做防彈衣了。還有啊,你不會忘了,你在微博說過的話吧?一會罵這個室友沒禮貌,一會罵那個室友沒禮貌,其實,最沒禮貌的人是你吧?上次你感冒,藥店那麼近,你明明可以去買,你不買,問我要藥,連一聲最起碼的謝謝都沒有。」
林燁盯著白宋冷漠的臉,兩隻眼像死魚一樣,顴骨突出,下巴跟鞋拔子似的,還有那一頭油膩的燙染過的及肩栗色捲髮,活像是元謀人,看著就讓人覺得噁心。
姜宴知先前也留過這種髮型,加上他精緻的五官,像個溫柔憂鬱的藝術家。剪掉長發,氣質里多了一分少年獨有的活力。
「是嗎?我不記得了。」白宋扶著扶手,慢慢從地上起來。
林燁咬著牙說:「你不記得,我們記得!我說,你好歹裝一下吧?我不想知道你有病,別表現得那麼明顯好嗎?裝個正常人對你來說這麼難嗎?」
白宋磨了磨牙,狡辯道:「這種時候,就不要翻舊帳了吧?人與人之間相處,出現矛盾很正常,這不能證明我就是狼。」
第6章 得不到就毀掉
「你剛開局選了最差的也是對狼人最有利的方案。另外,你一貫以自我為中心,當了狼人也不例外,平安夜,你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找女巫?你的視角根本不是好人的視角。綜上所述,你是本場嫌疑最大的人。」 沈意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冷淡地打量著白宋,「除此之外,你有動機,剛才他們倆都講到了,我就不重複了。」
「要說動機,最大的是那個大媽吧?」白宋迴避了沈意的前半段質疑,指著大媽轉移注意力,大聲說,「她一進公交車就挑事,許宜希當面指責過她,她懷恨在心,她才是嫌疑最大的那個。」
「你胡說什麼?!我之前是凶了點,但我絕不會殺人的!」大媽氣得臉通紅,指著白宋用方言罵他。
司機能聽懂大媽的方言,罵得很難聽,他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便站出來阻止:「好了,大家別吵了。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罵人,大家都坐到前面來吧,別隔太遠。」
大媽瞪了白宋一眼,偏過頭,在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下來。
趙歡歡走到前面,在左邊過道的第四個位置坐下,說:「我相信在場的各位都不算壞人,我坦白說,這麼多人里,我就認識白宋,並且我和他有過節,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他死。我想,對熟人下手肯定有心理負擔,我聽你們的意思,白宋認識那位許同學,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對那位同學下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