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緩緩睜開眼,神情冰冷地看向攝像頭:「我要發動技能。」
林燁微微一怔,在這局遊戲的配置里,唯一能在死後發動技能的是獵人。
「沈意翻牌為獵人,請選擇你要帶走的玩家。」
白宋看著沈意,瞪大了眼,嘴唇都在顫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以為沈意是預言家……
白宋偏過頭,目光落在姜宴知身上,神情複雜,他嫉妒著姜宴知,姜宴知身上的那套大衣,是他半年的生活費。
他喜歡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感覺,可是,他發現很多事都脫離了他的控制,
林燁總是會反駁他的觀點。
姜宴知開始有別的朋友,甚至是女朋友。
最乖的還是沈意,可是他居然敗在了沈意身上。
白宋回過頭,看向沈意的眼神裡帶著恨意。
沈意淡淡地看了白宋一眼:「帶走白宋。」
廣播說:「槍在垃圾桶里,請拿起武器。瞄準『白宋』。」
廣播的聲音結束,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林燁皺著眉說:「這……這是怎麼回事?」
沈意掃了一圈被定住的人,走到垃圾桶旁,打開垃圾桶,從裡面掏出一把槍,他說:「大概是為了執行命令吧。」
「可他既然能直接定住人,也應該能將人直接……殺掉。」林燁面露疑惑,他感覺設計這局狼人殺的幕後boss絕不是普通人,至少已經超出了他對地球人的概念。
「大概是一種惡趣味吧。」沈意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他拿起槍,對準白宋。
「沈意,你可以不開槍的,對嗎?」白宋試圖掙扎,「我跟你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忘了,我忘了你討厭他……」
「是嗎?忘了?」沈意冷笑一聲,「那你記得什麼?記得你愛豆的線下演出,讓各種人幫你搶票?在你眼裡,我們都是工具人嗎?」
「即便如此,我也罪不至此,你沒有資格審判我——」白宋大聲說。
「你又忘了?」沈意聲音冷得像一塊浮冰,緩緩吐出四個,「殺人償命。」
白宋瞳孔一縮,渾身一顫。
林燁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他的心漏跳了一個節拍。
下一秒,公交車裡出現一聲槍響,然後是滿車的尖叫聲。
白宋的眉心出現一個血洞,鮮血緩緩從裡面流出,他兩眼發直地看向沈意的方向,最後轟然倒地,但他沒有立刻消失。
林燁沒去管白宋,回過頭看向沈意,沈意的嘴角已然滲出血絲,面露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