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宜希是那個讓姜晏知失去控制的人。
姜宴知瞳孔一縮,渾身一顫,他想起從前,白宋總是拉著他一起去面試各個部門的幹部,最後兩人一起進的學生會,還和許宜希分到一組。
第一天見面那天,白宋一如既往的熱情,同許宜希打了招呼。
而姜宴知只是跟在後面,衝著許宜希頷首微笑。
在白宋和許宜希攀談的時候,他只是靜靜地聆聽。
那時,他有種被冷落的感覺。
還是許宜希主動找他聊天,讓他從無人理睬的尷尬中逃脫出來。
後來,部門團建,他和許宜希漸漸熟絡起來,發現了諸多共同愛好。
他們一起去看畫展、一起去看電影,一起討論書里的內容。
當然,這些都沒有叫上白宋。
白色情人節那天,姜宴知表白了,他們正式在一起。
學生會換屆,姜宴知和許宜希留任,白宋嫌學生會事多,沒有留任。
這之後,白宋便很少見許宜希,但總是會旁敲側擊地問姜宴知他們的事。
姜宴知以為白宋只是八卦,現在聽到林燁這麼一說,他才將這一切串聯起來。
第8章 預言家
姜宴知扶著扶手,慢慢起來,俯視著地上的白宋,那種被窺視的窒息感猶如洪水一般將他淹沒,他閉上眼,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嗚咽聲:「他太可怕了……」
「那就別看了,髒。」林燁扶著姜宴知,將他拉到一邊,以手掩鼻,有一股血腥味從白宋的屍體上傳來,實在是太噁心了。
「為什麼前面兩個死掉的人灰飛煙滅,這個人卻還躺在這?」大媽毫不避諱地指著白宋,提出自己的疑問。
「該不會還活著吧?」司機小聲說道。
姜宴知也察覺到了這點,耐著心裡的厭惡,對著屍體細細打量了一番:「明明是他先死的,為什麼沈意消失了,他卻沒有?」
林燁皺起眉:「難道他沒死?」其實只要上去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但他實在不想碰白宋。
「我來看看吧。」醫生走上前,一臉嫌惡地探了探白宋的鼻息和脈搏,然後搖了搖頭,「確實是死了。」
醫生站起來,用包里的酒精噴了噴自己的手,又往空氣里噴了噴。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在車廂里漫開。
林燁卻覺得這個味道比白宋屍體上的味道好聞多了,他回過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之前消失的人,都是死在夜裡,而白宋是被獵人帶走的,死在白天。難道,死在白天的人屍體不會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