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季子禾特意上完廁所再爬床上睡覺。這寺里夜裡上廁所太嚇人了,容易見鬼,他還是不要晚上出去的好。
再說那塊鬼骨頭,自從季子禾帶在身邊之後,那鬼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他不出來,季子禾還覺得省事了,也就沒多在意。
到了第二天,住東邊的那書生的僕人也死了。這還是寧采臣傍晚遛彎的時候發現的,那人死狀與書生一模一樣。
一連死了兩個人,寧采臣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難道這寺里真的不乾淨?
「要不我們還是搬出去吧,貴點就貴點,總比在這裡提心弔膽強。」寧采臣回來對季子禾說道。
「好啊。」季子禾沒意見,住哪裡都一樣。
「那我明天就去找房子,不對,你和我一起去,把你一個留在這裡我不放心。」寧采臣說道。
「沒事的,我一個人能行。」他腿短,帶上他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讓他在這裡等著。之前他也一個人呆在寺里過啊,也沒有出什麼事情。
「那你可要小心點。」
「嗯。大表哥,那兩人的屍體怎麼辦?要報官嗎?」
「行,明天我就去,總得把這兩人的屍體送回老家才是。」寧采臣有些發愁,「我再去東邊一趟,給那僕人也套上衣服。唉,算了,不能破壞現場,還是不去了。」
寧采臣說著,又自己給反駁了。這時候,住南邊的燕赤霞從寺外走了進來,寧采臣想著覺得應該給他提個醒。
「燕兄請留步。」寧采臣叫道。
「怎麼了?」燕赤霞問道。
「是這樣的,前兩天東僧舍來了一個書生還有他的僕人住著,結果這兩個人都突然死了,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口,只有腳底板有個小孔。我懷疑這寺里是不是不乾淨?」寧采臣說道。
「哦,帶我去看看。」燕赤霞仿佛來了些興致。
「就在東僧舍。」寧采臣說著,就和燕赤霞一起去了東僧舍。
結果等他們到了那裡,竟是什麼也沒有看到。書生的屍體不見了,僕人的屍體也不見了,就連他們帶著的行李也沒有了,僧舍里積下了厚厚的灰塵,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東僧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