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那個坐在那裡的那個女子沒有,她身上的煞氣最重,而且怨氣纏身,偏偏像她這樣的身份肯定不會上過戰場殺人或者是菜市場上做屠夫的,想必平日裡經常出來打獵。剛才那牛車上可沒有比獐子更大的獵物了,這些人以那女子為首,怕是能抓獐子也不會抓。而且你剛才看到沒有,獐子身上的傷口早已止血,說明射箭的人力氣不會太大,估計是這群人將獐子圍起來讓這女子射中,以此來討其歡心。」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季子禾點了點頭。
「那是,也不想想,你骨頭哥是什麼人吶!」一誇他一句,骨頭立馬就能把尾巴給翹到天上去。
季子禾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第一次見到骨頭時還以為他是個大酷哥,結果熟悉了之後,咋越看越像村東頭老李家的二狗子呢?
季子禾抬頭看了看狀似在和寧采臣聊天,實則眼睛不斷往人姑娘那裡跑的張於旦,心裡突然來了主意。
「唉,外邊那隻獐子真可憐,張大哥,你能去和那個姐姐說說,把獐子給放了嗎?」季子禾突然道。
「表弟,不得無禮,人家的獵物怎麼可能我們說放就放。」寧采臣說道。
誰知張於旦的眼睛卻亮了,他正愁著找不到話題和女子搭話呢!
「寧兄此言差矣,令弟如此心善,這是好事啊,怎麼能拂了他一番好意。我這就去幫他詢問,就算用買的,我也一定要把那獐子給買回來!」張於旦大義凜然道。
「小孩子胡鬧,張兄不必與他一般見識……」
「寧兄不必多言,我心意已決。」張於旦猛的站了起來,一臉正氣道。
季子禾拍了拍爪子,鼓勵道,「張大哥加油!」
「我,去了!」張於旦深吸了一口氣,短短几步路,硬是被他走出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之感。
「你這是在胡鬧!」張於旦一離開,寧采臣壓低了聲音衝著季子禾溫怒道。
「我只是想幫幫張大哥啊!你想啊,他這麼老跟著總不能一直跟到人家家裡去吧,還不如給他找個機會去問問,省的被人發現了找他麻煩。」
「就你心眼多,你張大哥可是有家室的人,這女子一看就出身不低,跟你張大哥沒可能的。」
寧采臣話音剛落,張於旦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張大哥,你怎麼了?」季子禾趕忙問道,「是不是那姑娘不願意將獐子賣給你啊!」
張於旦嘆了口氣,「我壓根就沒和那姑娘搭上話。」
他還未靠近呢,就被那姑娘的護衛給攔下了。張於旦還未開口,那護衛就像看出了他的來意一樣,披頭蓋臉就是一通罵。我們家小姐那是什麼人啊,你這個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快滾滾滾,像你這樣的人老子見多了!
張於旦本想與他理論,誰知那護衛當場就把刀給露了出來,又說道,「你個湊不要臉的,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一直在跟著我們後頭,誰還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似得。我跟你講,你要再跟著我們,我就把你抓起來見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