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是這等惡疾,不知您是如何醫治的,可需開什麼藥方,我寫就去給您拿紙筆。」寧姑父說道。
楊廷素擺了擺手,道,「不用,我用的乃是本門的秘法,病人已經痊癒,不需要再服藥。」
什麼秘法啊,她這個肺積,說白了其實是肺癌。普通的凡間大夫對這種病那都是束手無策,得了這種惡疾就是一個死,但放在楊廷素這裡就不一樣,他大膽,敢創新。他治療的方法很簡單,開膛破肚,把癌變組織割掉就好了。他之所以不讓其他人看,無非就是因為很多人接受不了在人身上動刀子。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麼能允許別人在自己身上劃拉口子,再者,很多人的固有思想就是,肚子上都被劃拉出那麼大個口子,人還能活嘛!
楊廷素常在人間行醫,為了鍛鍊自己的醫術,一般是不會用法術的。但若是遇到動刀子才能救的情況,他也會破例,在開完刀後,給病人餵了顆丹藥,修復了她的內臟還有刀口,既斷絕了復發的可能,也讓人一點傷都看不出來。身體是痊癒了,只是病人病了太久,身體虛弱,所以他才會說讓她修養幾天。
「如此,那我們真得好好謝謝神醫了。這樣,今晚我讓拙荊置辦桌酒席,我們一家定要好好敬您一杯。」雖然寧姑父覺得這個人十分怪異,但是此人治好了他的兒媳,又是他老丈人領來的,他也就不願意想太多。
「不了,不了,我還有急事,需要趕緊離開。」楊廷素看著季老漢說道。
「這,天色已經不早了,不如今夜就宿在我家,待明日再離開如何?」寧姑父又道。
楊廷素搖了搖頭,態度堅定,寧姑父也不再堅持,掏出早就裝進袋子裡準備好的診金遞給了楊廷素。
「楊大夫,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袋子的銀子是不少,這家人確實挺有誠意的,然而楊廷素對金錢並不怎麼感興趣,「治病救人乃我杏林之人的本分,何須道謝。」
寧姑父會錯了意,難不成楊醫是嫌錢少?但他家一時也拿不出更多錢,總不能讓人家等著,自己去書坊拿錢吧,不妥,不妥。
他想了想,又道,「這樣吧,我家還有匹馬,既然您要趕路,就騎上吧。這些錢就當是您路上的盤纏,還請您莫要再推辭了。」
「不用,這些我用不上。」楊廷素高冷道,他出門都是坐四鬼抬的轎子,又舒服又拉風,他是多想不開才要去騎馬哦。
「這……」寧姑父有些琢磨不定這人是真不想收診金還是還嫌錢少,但想想,哪有大夫治病不收診金的,不收錢的那都不叫大夫而叫善人。
寧姑父求助的看向了自家老丈人,這人可是老丈人帶來的,求老丈人給求求情,讓楊醫給打打折,他家值錢的也就是一個書坊了,賣了的話他們一家老小以後吃啥啊!
「把錢收起來,他是不會要的。我之前救過他一命,如今他來救外孫媳婦那也是為了報恩,不會再收你的錢的。」季老漢站了起來。
「哦哦。」姑父聽話的把錢收了起來,心道,原來還有這般緣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