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素頓時就後悔了,這老頭怎麼還沒忘記這一茬,去他娘的報恩,他又沒欠他什麼,若非他的威脅自己才不會救人呢!早知道就狠狠地坑他一筆巨款,就算他不心疼,那幾個凡人也該肉疼吧。
「行了,女婿,你也進屋去看看外孫媳婦吧,我去送送楊醫。」季老漢道。
本來姑父還想跟著他一起去送呢,可再一想,說不定兩人還有事情要談呢,也就沒開那個口。
季老漢帶著楊醫出了鎮,周圍都是野地,見不到人煙,這才停了下來,「我就送你到此地,望你以後走路小心點,別再碰到我。」
「道友請留步,我救了你外孫媳婦,你總要給點報酬才是啊!」楊廷素刷的一下打開扇子,笑道。
「你既衝撞了我,我留了你一條小命已是恩德,你竟還想向我要報酬,真是可笑。」
「那道友是拒絕付我診金了?」楊廷素反問道。
「那又如何。」季老漢頭也不回的就要走,幾道白練突然從他身後打來,他竟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般全部避開。
「站住!」一位仙子手持拂塵擋在了他面前,季老漢看了看她,再往後看看,原來他已經被一群仙家給包圍了。
「哼,老頭,這次看你往哪裡逃!」楊廷素桀驁道。
今日這老頭為了讓他治病,就解了他的法術。楊廷素行醫多年,也不至於與一個凡人為難,但他治病也要不了那麼長時間。之所以在屋子裡磨蹭那麼久,就是為了給昔日的老友們發信號,搬救兵,等他們從四面八方趕來給他找場子來的。
「你們這群年輕人當真要欺負我一個老人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季老漢搖了搖頭。
楊廷素在心裡呸了一聲,什麼老人家,修道之人的輩分從來都是按修為排的,修為高者皆為理,誰管你外表看起來怎樣,說不定這老頭還沒他們幾個年紀大呢。
「少廢話,受死吧!」楊廷素將扇子握在手中,扇子化作一根尖矛,射向了季老漢的胸口。
季老漢一動不動,只是在尖矛離自己胸膛不足半寸之時,大手一抓,竟然徒手就將尖矛抓住,使它動彈不得半分。
「回來!」楊廷素心中一驚,忙召喚自己的法器,卻絲毫未感覺到法器回應自己,就好像自己與法器之前的聯繫消失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