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倒是挺嚴實,你的那位佳人莫非真的是天仙下凡,連讓表兄看一眼都捨不得?」寧采臣門板笑了一聲。
「哪有的事情,表哥說笑了。」王大郎打算打死不承認,他才不想在自己這個討厭的表哥面前丟臉。
「還跟我裝呢,那小娘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都不怕惹上麻煩嗎?」既然王瑜儀不想讓他見到人,那他不見也就是了,便抬腳帶著王瑜儀往城裡走。
「能惹上什麼麻煩,是不是陳氏告訴你我收留憐兒的事情?」王瑜儀最後還是鬆口了,已經被人戳穿了老底了,他再狡辯還有什麼意義嗎?
「她也是為你好,她可是你結髮的妻子,怎麼你的語氣聽起來她倒成了你的敵人了?」
「就她管的多,憐兒是好人家的姑娘,一個人漂泊在外多可憐。我不過是收留她在書齋,又未帶到家裡去,那妒婦就容不下她,百般刁難。」王瑜儀有些厭惡道。
「你當初娶人家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寧采臣說道。他這表弟什麼毛病,家裡老婆貌美如花還嫌棄,那他書齋那位難不成長得跟個天仙似得?
「我那時是不知道她這婦人的心腸度量如此小,若早知如此,我定不會娶如此妒婦的。」
寧采臣搖了搖頭,他這表弟本事不大,毛病倒還不少。這喜新厭舊的毛病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想當年求娶陳氏時的那副深情的模樣去哪了?難不成都被狗吃了?
第54章 骨女
王瑜儀的書齋中, 一位美貌的少女正在對著鏡子畫眉, 素手輕描, 恍若畫中仙子。
「唉,你說你一個鬼修,好好修行不好嗎,何必非要入這紅塵之中呢?」燕赤霞從窗口跳了進來, 一副道士的打扮,腰間還別著一把拂塵,就是這氣質跟出家人有些出入。
骨女放下眉筆,又拿起了胭脂,「你個小道士能懂什麼, 我的事情你少管。」
「我不是道士,是劍修, 算了算了,跟你也解釋不明白。若不是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 我早就將你收了。」燕赤霞非常自來熟的走到桌子邊坐著,給自己倒了杯茶。
「世間的情愛再好, 能有成仙得道好嗎?世間修行者為鬼修最難入門,你一厲鬼出身,好不容易踏入了鬼修的大道, 何必為個凡人壞了自己的道行,不如隨我去拜在我師父門下好好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