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郊野嶺的,一時找不到章家在哪,附近也沒看到別的人家,自己不如去這戶人家問問路。想著,安幼輿牽著馬就上前拍門。
很快,門就打開了,一個小腦袋伸了出來,「你找誰?」
光線太暗,安幼輿並沒有看清這小孩的模樣,只是聽著聲音,像個童子,又像是個小丫頭,估計是這家的下人吧。
「打擾了,我是章家的親戚,一時迷了路,想要問問章家在什麼地方。」安幼輿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不必打聽章家在什麼地方了,這裡是花姑子的舅母家,花姑子如今就在這裡。」
「太好了,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吧。」
「那你等等,我這就去叫她去。」小孩啪的一下將門給關上了,差點把安幼輿碰一鼻子灰。
安幼輿也不惱,心裡只道這小孩調皮,樂呵呵的等著與心上人見面。
不一會兒,花姑子就出來了。一上來就拉住安幼輿的手,把他往屋裡拽,「這麼晚又走了那麼遠的路,你一定累壞了吧,快隨我進屋歇息吧。」
花姑子突然如此熱情,安幼輿有些招架不住,沒怎麼反抗就被她給拉進了屋裡。
章老漢遠遠的看著他進了屋子急得跳腳,可他卻不敢上前阻止。那可是修為很高的大蛇妖,自己過去不僅救不了人,說不定還要給他送菜。心裡只得祈禱,花姑子快回來吧,要出人命了。
「這宅子裡怎麼沒見到其他人呢?」被花姑子拖進屋子的安幼輿躲閃著她灼灼的目光,面上多了幾分羞澀。
「舅母她們出門了,只留下我看家,正好你來了,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啊?」花姑子兩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頭朝著他湊了過去。
瞧著她如此主動,安幼輿不禁有些心猿意馬,雖然有些害羞,卻堅定的沒有動彈。說不定他這個母胎單身漢今天就要跟過去的自己告別了呢,激動。
花姑子臉上突然笑了一下,安幼輿奇怪的看著她,只見花姑子的頭突然變成了一個蛇腦袋,分叉的蛇信伸了出去從他鼻子前略過,帶起一陣寒風,只往他鼻孔里去。
「啊——」安幼輿大叫了一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人身蛇腦袋的小黑很是鄙視的嘖了一聲,「真是沒用,這麼容易就被嚇暈了,好生無趣。」
原來,這宅院是小黑的法術變得,而那花姑子,也是他偽裝的。
「讓我想想,你怎麼死才好呢。」小黑蹲在地上,戳了戳被嚇暈過去的安幼輿,「你這般好色之徒,可不能便宜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