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家世的原因,平日裡衛璋出遊那都是前呼後擁的,再不濟也會帶上自己的書童,很少見到他如今日一樣,獨身一人出門。如此看來,衛璋此行,肯定是有很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要辦。季子禾剛剛沒注意到他身後沒有其他人,問出來之後就看到了,便有些後悔自己失言多嘴。
衛璋並沒有迴避季子禾的問題,「不,我今日來此,只是赴一個人的約而已。」
季子禾點了點頭,沒有追問衛璋來赴誰的約,「原來如此。」
「既然在此相遇,便是有緣,恭謹兄不如我們同路如何?」
「會不會不方便。」季子禾有些猶豫。
「無礙,我與那人約在山頂。」衛璋笑道。
「那好吧,請。」
既然是爬山,他們就不可能一直騎在馬上或者驢背上,大多數的路程還是用腳一步一步走上去的。只有蒙兒只走了幾步便不願再動彈了,全程坐在驢子上不肯下來。季子禾也不勉強,男人帶孩子嘛,只要他不吵不鬧,一切都好說。
剛到了山上,就有一童子打扮的人迎了過來,朝著他們彎腰行禮,「衛公子,我家主人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恭謹兄,那我就先過去了。」衛璋牽著馬向季子禾告別。
「再會。」季子禾牽著驢子朝著衛璋行禮。
衛璋還禮,便跟著童子離開,到了山頂,骨頭終於捨得從舍利里出來了,伸了個懶腰,調侃道,「我猜,他一定是去會小情人去了,不然怎麼如此神神秘秘的。」
「別胡說,衛公子可不像那樣的人,我猜他肯定是去談什麼大事去了。」季子禾肯定道。
「哼。」骨頭抱著胳膊不高興了,「你一說起衛公子就百般維護,你到底跟他是一夥的還是跟我是一夥的?」
「那不一樣,他……」季子禾剛要反駁,就被打斷。
「表叔,你在跟誰說話?」
季子禾心裡咯噔一下,一扭頭,就看見驢子上睜著倆大眼睛看著他的蒙兒。糟糕了,蒙兒太安靜了,以至於季子禾都忘記還有旁人在了。
小童領著衛璋走進曲折的小路,路上野菊花開的爛漫。不知行了多久,小童停了下來,「公子,我家主人就在前面等著你。」
